一样,暗沉的红在一瞬间变成了明亮的、带着水光的、像鸽血红宝石被光照透以后那种鲜活到近乎灼目的红。
水漫上来,把那层明亮的红淹成了湿漉漉的、晃动着的、随时都会溢出来的深红。
他的眼眶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就红了,红得迅速又彻底。
他猛地伸出手臂箍住了她的脖子。
那个力道太大了,大到安乙熙的身体被他带得往前一倾,膝盖磕在了藤椅的扶手上,磕得生疼,但她来不及觉得疼,因为他把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他的肩膀在一耸一耸地抽动,他的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疯狂地扑扇着翅膀撞向笼条。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她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湿湿的。
他的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服,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像是怕自己一睁眼发现这只是一个在阳台上做完了的梦。
“你……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