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保暗惊,道:“……确有此疾,只是不知殿下是从何处……?”
“说了,你可不要责罚他。”
美艳绝伦的女子勾唇一笑,好似天地间的飞雪都凝滞了一瞬。白忠保顿感浑身寒毛直竖,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几息后才道:“殿下有命,咱家自然不敢随意处置。”
“是个姓赵的宦官,应当是在你手下当差。”高昆毓道,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药方,又抽出头上金簪贴在纸下递过去,“我为侍君调养身体,认识些不去宫里当差的名医,求了治头风的药方,与这小玩意一起赠予公公。”
“这,奴才怎么敢……”
高昆毓见他惶恐的模样,心里不觉有些好笑——走到掌印太监这个位置,什么千金方稀罕物没见过?收了她这些破烂,还得诚惶诚恐,也辛苦他了。
做完了主线任务,高昆毓便没再在御花园多待。白忠保目送轿子远去,心里面那异样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去。他很清楚,做到这份上,他也没有选择安王的余地了。
小宦官接过他手里的伞撑着,他理了理鲜红蟒袍,声音阴沉下来,“把赵六叫去司礼监,咱家该治治他了。”
赵六被拉到司礼监跪下的时候,也大约猜着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只见他眼睛一转,膝行到刚坐到炕边的白忠保身边,谄媚殷勤地替他脱靴,“干爹,您老有事找儿子啊?”
“你还知道叫我干爹?你同太女的人是什么交情?”
白忠保毫不客气地把他踢开,一旁的侍从立刻补上,缩头缩脑地继续替他脱靴。
闻言,赵九面露难色,“这……”
“说不说?不说我现在就把东厂的人叫来,赏你板子!”白忠保细长阴柔的眼眸一厉。
赵六小白忠保约莫二十岁,跟在他和余大太监身边却已经快十年了,知道这两人都不是无事生非的主,赏板子是让他立刻吐露实情,“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太女府詹事的同乡,比她早两年进宫,那位大人问起来,奴才也不敢不答啊公公!”
白忠保品了口茶,伸腿搭在宦官们的膝上让他们揉,挑眉看赵九,“哼,这么大的干系,谁让你一个人做主,说的倒无辜。”
赵六急忙磕头,“是游大人叫奴才别说……不,不是,是奴才愚笨,忘了请示公公,奴才这就去东厂。”说罢,他起身作势要走。
“回来!”白忠保斥了一声,“咱家让你走了吗?”
赵六又回来扑通一声跪下。
“东厂不急着去,”白忠保放下茶碗,神情缓和了些,“你这蠢奴婢虽然没把事告诉我,但事儿到底没办太错。以后游大人问你什么,只要别牵扯到皇上和咱家经手的要事,你可以斟酌着答,事后务必全须全尾地禀报给咱家,听明白了吗?”
赵六明白,这是白忠保也有意让他牵线搭桥,顿觉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他立刻道:“是,公公。”
“嗯。你本该去东厂吃点苦头,不过贵人宅心仁厚,特命咱家饶你,你立刻退下吧。”白忠保挥挥手,赵九便如蒙大赦地溜走了。
司礼监里的人各自去当差,身边只有几个小宦官。白忠保便靠着紫檀凭几,将药方、金簪和分别时他暗自放入袖中的诗拿出来。簪子通体纯金,七尾凤凰口中还衔着一颗赤红珊瑚珠,一看便知道是顶尊贵的皇族所用。配上这方子和用意极明确的诗,着实不能为旁人所知。他取出压箱底的锁匣,放了进去。
景明皇帝虽然命高昆毓把口谕尽快转述给安王,但她还是预备着叫游近庭修书一封,先寄去安王府。她回到东宫,张贞迎上来为她撑伞,“殿下回来了,两位郎君正用晚膳呢,可要叫厨房热热菜?”
“好。”
高昆毓应了一声,往屋里走,和准备出门迎接她的何心打了个照面。
“殿下回来了,快把衣服换下吧。”
何心对她温柔一笑,帮她脱去繁琐的面圣吉服,又带她坐到主座。庄承芳替她夹了些菜,抚了抚她的发鬓。男女俱是柔声细语,一顿饭吃得心里十分熨帖。
高昆毓想,兴许是身边的男子各方面都十分能干,她着实不算是一个好色之人,两个男人对她来说就已经够了。只是无论是笼络朝臣,还是娶表亲维系血统,东宫都不可能一直如此。
用过了饭,摸出她没明说的规律的庄承芳带着仆人回屋,她去了何心那里。还在轿里,男人便握着她的手往下身摸,湿热的呼吸打在她耳畔,“殿下……啊……”
她与他咬耳朵,“侍君怎的这样骚?”
大齐女子十二岁来潮,一直到十八岁便停止,但来潮前后数日性欲勃发是一辈子的。何心跟了她这么多年,脑子和身下的鸡巴都养成了习惯,然而这个月高昆毓却一直十分规律,并不没日没夜含着他发泄。
何心被她摸了几下,已经硬胀得厉害,“殿下这几日,往常都会一直宠幸奴,这月却没有,奴的这儿就这样了……”
“怕你怀孕,知不知道?”
前世他就是因为这事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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