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肃穆,双目自带令人无法反抗的威压,冷冷扫过曹方。
“犯人曹方,人证、物证皆在,你可知罪。”
曹方涕泗横流,已知无法诡辩,只痛哭求饶。
“大人饶命,小人也是一时糊涂,这才犯了错事。都是这个毒妇,是她勾引我,让我毒害娘子的,都是她。”
“大人,我冤枉。这事都与我无关,都是曹方自己谋划的。”
两人互相推脱、指责,可惜县太爷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他沉声道。
“犯人曹方,因奸起意,暗中下毒谋害发妻,狼心狗肺、天理难容。来人呀,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徒三年。还有你这妇人,明知他有妻室,却勾引诱惑、助纣为虐、合谋害人。念你有孕在身,暂且关押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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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曹方下线,下一个就是卢家了
佃户
“混账, 这就是你想的好主意!”
卢家书房内,卢爷将手中的热茶啪一下掷在地上,瞬间摔了个粉碎。里面滚烫的茶水也迸射而出, 有几滴溅在了跪在一旁的高柱子脸上,烫得他吸了口凉气。伸手快速揉了揉那处, 又重新趴回地上。
“大爷饶命, 大爷饶命啊,我哪想到,这曹方竟闹了这么一出。”
卢爷不听他的解释,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一掌拍在桌上。
“混账,那顾岛没搞定不说, 弄得满县城都在议论我们卢家, 你说下面怎么办!”
高柱子抖着胖身子, 一时间也想不出个什么好主意来。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下人匆匆跑了进来。
“老爷,出事了、出事了。”
高柱子心口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预感袭来。
卢爷又何尝不是,他捏紧拳头, 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何事?”
“大爷, 咱们从府城来的那批货, 现在还卡在码头呢。”
卢爷阴沉着脸, 声调陡然拔高, “卡在码头什么意思,谁敢拦我们卢家的货。”
下人缩着脖子,有些战战兢兢, “不…不是拦货。”
卢爷暴跳如雷,又随手抓了个东西,砸到那下人额上,一下砸出个大红包。
“到底怎么回事,还不赶紧说。”
下人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大爷,是…是码头的那些脚夫,不愿卸咱们的货。管事的加钱他们都不干,现在货还卡在码头呢。”
卢爷一脚将身旁的椅子踹翻,“狗东西,他们怎么敢!你去,再去找些人,无论价钱。我就不信了,没了他们,我们还不干了。”
“是!是!”下人连声应和,身子却依旧跪在原地不动弹。
卢爷眉头拧成一个死结,厉声训斥,“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
下人身子一抖,“大…大爷,还有个事。”
卢爷急得跳脚,“何事!还不快说!”
下人的身子几乎缩成一个小团,“咱们的鸡肆……让人给砸了。”
卢爷瞳孔微微放大,不敢置信地后退半步,“谁…谁干的!”
“不知道,今个一开门,就让人拿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砸了,现在鸡肆也关门了。”
卢爷眼前一黑,赶紧抓住桌边,这才勉强站立。
缓了好一会儿,他长臂一伸,将桌上的物件全部扫到地上,“混账,一群混账!吩咐下去,鸡肆关了就关了,先歇上几日。至于那些货,得赶紧卸了。”
下人忙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等人走后,卢大爷有些失力地瘫在椅子上。
高柱子抬眼观察了下卢爷的神色,往卢大爷脚边爬过去。
“大爷,这曹方刚出事,就又是码头、又是鸡肆的,还有街上那些传言。大爷,这怕都是顾岛那小子干的。”
卢大爷一脚将他踹个四脚朝天,“这还用你说。”
他眼中骤然迸出数道寒光,满是蚀骨的愤恨,“没想到这姓顾的倒是厉害,手段不少。”
高柱子重新趴好,笑得谄媚,“还是大爷精明。”
卢大爷冷哼一声,“倒是我小瞧了他。”
高柱子再次靠近,“大爷,那咱现在…”
卢大爷没回答,只问,“那曹方……”
高柱子眨眨眼,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大爷放心,我与曹方交代时,并没留下什么证据。就算县太爷查起来,也不能拿咱怎么办。”
卢爷冷笑,“算你聪明,这城中的谣言,就交由你去处理了。若是再办不好,你也不用再在卢家待了。”
高柱子连连磕头,“谢大爷,这次我一定办好。”
说着从地上爬起,就要朝外走。
这时两名衙役突然闯了进来,几个下人面色焦急地拦在一旁,可惜仍没拦住,两衙役直直走到卢爷身旁。
“卢爷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卢爷心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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