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更沉。
随后,虞孉化作暗影潜入楼下房间。
坐在床上仿佛正等着她的青年说:“虞孉,有事?”
虞孉从暗影中走出,对着维瑞塔斯的新任发言人说:“你好,真理。”
贝塔被抓后,维瑞塔斯给阿勒西娅分配了一个新发言人,名为伽马。
师以历认为所有发言人都是“真理”的载体,那么,伽马必然也是,虞孉是来试探的。
她潜入安保队伍后,伽马并没有多余的反应,仿佛不知道她的存在,但这是不可能的。
虞孉主动来找伽马,正是试探“真理”的想法。
虞孉甩了甩手里的卡片:“你不抓我吗?”
伽马面容平静,腰杆笔直,像个脊椎不太好的人。“我为什么要抓你?”
虞孉甩出一张卡片,卡片如同刀锋,擦过伽马的脸颊,卡入床头。
“因为你在通缉我。”
伽马说:“我不会通缉任何人。”
虞孉若有所思,“真理”如果想抓人,无需通过通缉令这种效率低下的方法,她能影响一个镇子的人,要抓一个人是轻而易举。
看来颁布通缉令的是联邦政府,并不是“真理”直接下令。
虞孉说:“你为什么要永无镇?”
伽马重复她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永无镇?”
她要永无镇当然是当作基地了,虞孉想,她旋即想到“真理”并不是在单纯地反问,而是在回答。
“真理”也需要永无镇做基地?为什么?
虞孉很疑惑,“真理”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为什么控制了联邦政府,却又不亲自动手扫除一切障碍?
如果联邦总统的位置真的那么重要,那么凭借着“真理”的力量,她很容易就能杀死林弋舒而不留痕迹。
利用林中监狱来挑起虞氏内斗、栽赃林弋望、给反抗军泼脏水,相较于直接杀人,太过复杂。
虞孉想到师以历说“真理”明明知道所有地下组织的成员身份,却任由其发展的事。
虞孉问:“你很无聊吗?”
一直面无表情的伽马忽然笑了:“是啊。”
虞孉说:“你想看我潜入进来会做什么,想看阿勒西娅会做什么,是吗?”
“是啊。”伽马笑容一收,冷淡地说,“但你很无聊,只会问问题。”
虞孉的身体猛然变得沉重,物理规则拉扯着她的身体下坠,她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伽马女士。”楼下的守夜者闻声赶来。
“走开。”伽马赶走了守夜者。
虞孉趴在地上,盯着坐在床上垂眸看着她的伽马,轻轻地叹出一口气。看来只能聊到这里了。
嵌入床头的卡片在虞孉的[掌控]下唰地飞出床头,穿过伽马的身体,飞回虞孉手中。
伽马捂着被卡片贯穿、汩汩流出鲜血的胸口,她倒在床上,虞孉身上的压力骤然轻松。
虞孉站起来,看到失去意识的伽马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撇了撇嘴,擦干净卡片上的血。
虞孉检查了伽马的尸体,发现她是仿生人。
虞孉用卡片收起伽马的尸体,回到宿舍,假装睡觉,毫无逃跑之意。
七月十日早晨,苏醒的众人发现了伽马的消失。
阿勒西娅坐在桌边吃早餐。
自从一出门没看到伽马,她就知道伽马肯定出事了,但她不在乎,反正维瑞塔斯会送一个新发言人过来。
伽马不在,没人盯着她,她乐得轻松。
虞孉坐在安保员里面,听同事们商量过后,派出一个人去伽马房间。
她咬了一大口火腿鸡蛋三明治。
去查看情况的同事回来,说只看到血迹,没看到人,也没看到尸体。
安保员首领,位置离阿勒西娅最近的那人,看了眼平静的阿勒西娅,想了想,说:“暂时不用管。”
昨晚守夜的人说,她们有听到伽马房间传来异响,但伽马让她们离开了。
安保员首领更加确认了不用管。
见她们果然没有追查的意思,虞孉吃完了最后一口火腿鸡蛋三明治,将热牛奶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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