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把余光再一次落到被沈曜扔到角落的拖把上,计算着梅开二度成功的可能性。
“你真的想‘标记’我吗?”
再开口的时候沈曜的声音喑哑得让江荷一愣。
“即使很恶心,你也依旧想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羞辱我吗?”
沈曜直勾勾注视着江荷,眼神中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偏执。
的确很恶心,可这一次她“标记”不单单是为了度过易感期,更是为了验证乔磊的猜测。
江荷扯了下嘴角,下意识嘲讽:“想啊,恶心归恶心,但我一想到你这种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家伙被我强行‘标记’,我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好。”
她猛地睁大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幻听了。
沈曜抿着嘴唇,舌尖的疼痛让他说话变得有些困难。
在女人难以置信的神情下,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让你‘标记’。”
他顿了顿:“这样……你会消气吗?”
江荷觉得不是她疯了就是沈曜疯了,易感期会让人疯吗,没听说过。
所以是沈曜疯了。
她这样粗暴的得出了结论。
“你会消气吗?”
他执着着这个问题,似乎不问出个结果不会善罢甘休。
江荷冷笑:“我要是说不会呢?”
面对她的故意刁难,沈曜没有生气,轻飘飘地扔出了一句。
“那就‘标记’到你消气为止吧。”
他说着径直走了过去,在对方愕然的神情之下停在她面前。
两人身高相当,沈曜的骨架要比江荷更大,面对着她站着压迫感十足,像一座山。
沈曜低下头,将脖颈完全暴露在她的视野下,之前腺体被咬过的地方已经看不见痕迹了,只有隐约的一点淡粉。
他掀起眼皮:“咬吧。”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哪怕沈曜是顶级alpha也不可能逃脱。
“……你认真的?”
“嗯。”
沈曜等了一会儿,江荷迟迟没有动作。
他问道:“怎么不咬?是这样不方便吗?要不我坐到洗手台上去?”
江荷:“……不用,站着也行。”
她试探着伸手碰触了下他的脖颈,他的肌肉骤然紧绷,alpha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发起攻击,但他忍住了。
“继续。”
江荷又把手放上去,靠近腺体的位置。
几乎瞬间,沈曜的信息素便扑了过来,他咬紧牙关,强行把它压制了回去。
江荷彻底信了他要引颈待戮让她“标记”的鬼话了。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他们不是前一秒还打得不可开交的吗,为什么现在他就自愿成了鱼肉任她宰割了?
是因为她的那番话吗?她口才有那么好吗?
哦对了,他刚才一直在问她能不能消气,看来还是因为想要她认可他,和她扮演所谓哥哥妹妹的其乐融融的三口之家啊。
江荷心下讽刺,手上动作却没停。
她没有立刻进行“标记”,那太便宜他了。
她得好好磋磨下他。
于是她将手直接放到了他的腺体上,用力揉了下,沈曜闷哼出声,身体瞬间烫得像煮熟的虾。
信息素比先前更为强烈地扑来,江荷饶是有准备还是被刺激得腺体刺痛。
江荷意识到现在的沈曜不是之前易感期又不慎中招虚弱的沈曜,刺激得越厉害他越失控,到时候倒霉的就是她了。
算了,还是直接“标记”吧。
风险太大,她赌不起。
“快点。”
沈曜也在催促,alpha的攻击本能并不是他想克制就能克制的。
真是活久见了,竟然还有alpha猴急到催别人“标记”自己的。
江荷沉默了一瞬,面无表情地咬了下去。
腺齿刺破腺体刹那,不光是信息素失控了,沈曜也失控了。
他猛地掐住江荷的脸,反应过来后赶紧松开。
沈曜撑着墙,呼吸粗重:“不行,这样你没办法‘标记’我。”
江荷恼怒道:“你耍我?”
“我没耍你,是你……”
沈曜后面的话没说江荷也知道,他是在嫌她太弱,送上门的肉都吃不到。
江荷很生气,却又没办法反驳,尽管目前她比以前变强了不少,但对上沈曜的确没什么胜算。
她的腺体越来越痛也越来越烫,再不把过盛的信息素发泄出来她身体会崩溃的。
见暂时没办法“标记”沈曜,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次‘标记’你先欠着,下次易感期来找我。”
说着江荷掏出手机,准备将先前编辑好没有发出的消息发出去。
沈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干什么?”
江荷很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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