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6章(1 / 2)

“你就是我的孪生弟弟也不行。”

白谟玺的心对他道了千百次再见,可蓝珀却连瞅也不瞅他。白谟玺从未饱受如此屈辱:“蓝珀,你撒谎怎么那么从容?你到底和多少男人都做过多少坏事?”

白谟玺像一个被解除了文明枷锁的人,完全忠实于自己的本能被它推动着走了。空气因此再次炽热无比。

费曼眉眼漠然地打开门,闯入眼帘的便是这一幅扑食画面。他看见的白谟玺那样简直让人想到瘾君子,非吸这一口不行;白谟玺眼中的英国佬更是十年孤寡求而不得的心理有很大问题的神经病。

蓝珀双手抵在白谟玺的胸前,全身都在用力的样子,唯独一双眼睛只望着费曼。

外头为什么突然鸦雀无声了?蓝珀握着他的手,也走神一样垂了垂。项廷获救似的抓住这个机会,刚想一鼓作气推门出去,只听,天塌了。

蓝珀依旧站在原地,背靠在柜门上,就像发了个深深的誓,手紧紧握着项廷的手不放。蓝珀另外的手拿起手机,按了三个数字。

十分钟后,英国落跑王子与美国望族长子因入室斗殴被911双双逮捕。前者进入战局前甚至调松了袖箍,相较之下后者实在豪迈,事主家中电路因此损坏。

整个客厅山河破碎,那颗完美无缺的巨型水晶球在冲突中不幸成为第一个牺牲品。墙上的白银蚩尤头也被无情震落下来,一地的残片反射着凌乱而冰冷的月光线。

警察挟嫌疑人撤离现场之后,满屋再次归于死寂。项廷听到一点脚步声,姐夫他是走了吗?是不是去浴室了?

捱了整整三个小时,项廷终于得以逃出衣柜。大半个身体都麻了,踉跄着几乎是滚出来的时候,那块手帕又不听话地掉到地上。

一片漆黑中,他急忙伸手去捡。夜的深处,他忽而听到净亭亭、步盈盈的荷上露,自叶尖滑落到静美的水面,而发出的清冽到极致的声音,恍如一捧明珠落入彩云,那天籁正来自一只银丝的足环。接着项廷的手,就这样被不轻不重地踩住了。

今辱胯/下韩将军

项廷想把手抽出来,或者站起来,但都做不到。如堕五里雾中,迷香的作用让他对身体根本没有控制了,跌入了一个失重的空间。像个皮球被不可知力踢来踢去,最后滚到了墙根那儿,靠着墙勉强半坐起来:“还给我……”

手帕天女散花似的飘了下来,轻柔地落在了项廷的小腹上。项廷攥住它,正要站起来,手背连同那一整片的腹肌,再一次地被踩住了。

掖满了银狐毛的鞋子,宛如月夜下轻盈舞步的精灵,在霞光万千的云海羽衣蹁跹。蓝珀眼睛细了一下,亮闪闪的,居高临下地说:“在地上爬着很适合你,你得习惯这样。”

项廷好几次捉住他恶作剧的脚踝想把它赶走,可是蓝珀依旧一深一浅地踩着他的肚子笑道:“仅仅是为了测试一下,你是不是晚餐吃得太饱了,才会想着偷偷摸摸潜入我家?”

沉闷而屈辱的声响在小屋子里回荡。痛楚导电似得传遍整个脊梁,喘息都成了折磨。但蓝珀显然是控着劲的。项廷的每一丝肌肉却都在为了承受这份重量而努力,紧绷的背脊被大理石雕刻而成,矫健有力的年轻□□眼下不过是一块供人践踏的热泥。

蓝珀不仅手腕含香,他整个人就如个大瓶的香薰,所过之处都变成了一座座香氛堡垒。而项廷,每经历一分痛苦,昏沉也就加深一层,只能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完全是误会,我以为你家进贼了,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你家……”

蓝珀说:“哦,真是个天才的借口啊,是月食把你变成这样的吗?”

“不是!”项廷几乎是在呐喊,头脑混沌中不忘困惑,“那你呢?你又怎么知道我在这,你、你有透视眼吗?”

蓝珀只说:“有错就罚,这都是你该受的。”

可项廷的心里也还扭着个结: “我有错,你自己呢,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别急着证明自己,在说梦话吗?继续做梦吧,至少做梦不费力。”

一股激动的情绪愈发挤压着喉咙,项廷想也不想,这就爆发出来:“我姐都怀孕八个月了,你跑去搞外遇,还跟一群男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你把他们全都带回家……!是谁在梦游?我自己两只眼睛看到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姐?记得是谁送你出国的吗?就是我家!这就是你所说的感激和回报?”

项廷的火力网猛烈而宽广,古往今来蓝珀的所有罪行都被囊括进去了,句句话扎在穴位上。

面不改色地听完这番指控,蓝珀头微微仰起来侧到一边,好像在仔细观察天花板上的一只白玉蜘蛛。项廷这时有多愤怒失望不解,蓝珀此刻就有多轻松坦荡大方:“没错,这就是我,你能怎么样?”

他毫无刚刚叫情人心猿意马、似乎连花枝都不愿折伤的温柔姿态,现在你笑他比你笑得还痛快,你聊他比你聊得还直率。是啊,我跟你姐姐的婚姻就是一种表演,一段谎言,一个骗局,蓝珀的潜台词仿佛正是这个,无他。

一月不见,项廷不觉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精彩书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