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英国人的臭脚他不捧有人捧,美国人不愿意自我矮化,有的是日本人把脸贴到地下献祭民族尊严。
在场一位日本国会的山崎议员,平素最爱书法和俳句,手里捻着一支细杆毛笔,当场赋诗一首:“王的威严,在腰带上舞动,看哪!看哪!”
伯尼心里:然而……然而。
伯尼嘴上:“妙啊,妙啊,斗酒百篇,落笔妙天下,真乃当世俳圣!”
安德鲁龙颜大悦,踢了踢脚底下两只油光锃亮的肿丘:“怎么样?吸得爽不爽啊?”
一巴掌挥两张脸:“贱皮子,不打就不知道出声?”
俳圣马上代为回答:“能不爽吗?都溅到我脸上了哈哈哈哈!”
安德鲁不满:“阁下可否使用更为诗意的语言?”
俳圣于是搔着头皮精心结撰,不多时,写作俱得意。
“嘘嘘后——用斜落的阵雨洗手。”
“天狗发起情来,水泥柱子都干,这有啥?”
“请就位观赏天照大神的金色瀑布,我们二人,不知老之将至……”
伯尼在心里重重地咳了一声想说别带上我,他有很多瞬间真想挥一挥斗笠离开。倒不是伯尼心有多干净,俗欲寡淡,一来他心中权的地位远远大过色,夙夜孜孜梦想坐上华府第一把交椅。但一想跟安德鲁聊些双边贸易上的国事,或者互换情报,便必然有了鸡同鸭讲的郁闷,扫兴连性||欲都扫了。二来他的确能面不改色地看着同僚把少女的肠子像扯棉花一样扯出来,却接受不了舞到他面前的同性恋。他选民的基本盘是少数族裔,并不是性少数群体。想吃点东西压制一下恶心,但食物全摆在男体盛上。一屋子全是大汉,大汉给他松肩搓背,大汉把大手从毛胸伸进他的衣服里。他突然转背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低声满头大汗地警告大汉:“痒就去洗澡。”
右席的白韦德,即大宝法王洛也。”
你也知道菩萨说的是男和女啊?伯尼腹语,那你们无敌了,末法毁天道,波旬杀如来。
然后老和尚当着他的面风流破戒。
他们这种年纪的男人办起事来很少毛躁,总是慢工出细活,拿捏得当了就成了温柔体贴。但是男人又总是想证明谁比谁更强。于是伯尼听到两位加起来快一百岁的盟友对话像飞镖大赛一样飞过自己的头顶,竟然把正在做的事情夹枪带棒用那个特殊的动词把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串连着喊叫出来,装腔作势、呼天抢地、愈演愈烈。伯尼既不想插什么嘴也插不上什么嘴,使他陷入水深火热的骚动境地,两只耳朵进出,中间一个西瓜脑袋被串成了靶心,同时对接下来的节目很是担心。
解救伯尼的是蓝珀。障子外的侍者还在引导,蓝珀已经急不可待地拉开了门。安德鲁慌乱当中挥开肚皮上的男妓差点绝种,俳圣的毛笔挥到了白韦德的唐卡上,伯尼被洒一身酒狼狈不必多言,只有兢兢业业的人体盛技师岿然不动。
蓝珀开门见山:“我来了,我的人还给我。”
伯尼尽在不言中的样子:“你是如何来的?”
蓝珀有一说一:“走马观花地嫖了一些。”
伯尼笑了笑追问:“多少?”
“我的诚意点到为止。”蓝珀扬了扬手里的马戏团票根。
伯尼目的达到:“心意不分薄厚。那就坐下来吧,既然是自己人,这下叫价就容易了。”
安德鲁因费曼的那份初恋心情,都效颦来了几分似的,难忘弟弟和蓝珀双||飞美国那一日,安德鲁在凌乱的家里一动不动坐到深夜。大战在即的紧张气氛中,安德鲁望着门口的故人人儿失语,心里涌动着一股暖暖的小气流,虎口的伤发热、刺痒,好像活了过来。伯尼像主人一样给蓝珀倒酒,安德鲁却猛然发现了蓝珀极有意思极为艺术的左右脸。
那还是人脸吗,当真是妖怪,植物人三两年,居然貂蝉变母猪。众所周知蓝珀患有洁癖,一个稍稍不洁的念头就会让他毫不犹豫地杀死他自己。可此时的他,尤其是那半张脸,真像臭水沟里发酵足月的一块红腐乳。果然哪有那么多意难平,还是要多打破滤镜。
安德鲁捂裆提裤向后疾掠,家庭装大盒果冻一样duang一声飞身上墙:“滚出去!”
伯尼被这一幕搞愣了。他诚心诚意邀请蓝珀结盟,蓝珀也完成了肮脏的考验,没想到他天时人和攒的这顿饭竟成了卡颜局。
伯尼忙说:“王子殿下,就到这里打住了。”
压下葫芦起了瓢。白韦德端着观音手,开始念咒,感觉是诅咒。
由不得伯尼调解,他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发表太过激烈的言辞,公开叫板群臣。他过去以为上流的人再失态也有限度。他错了。原来人只要脑子不好,就可以胡作非为。愚蠢的人像个不可预期的怪兽,让他害怕。
安德鲁在白韦德的吟唱中大骂:“丑八怪,我看到你真恶心啊!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我玩了不要的剩货!”
蓝珀眯眼看了他一下,安德鲁的心慌到了发毛的程度,口中的詈骂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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