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眼神,霎时浑身一怔,身体上那种细微的反应又来了。
他有些难堪地挡了下身体,可开口还是非常有骨气:“不是客不客气,这是原则性问题。”
他本就和霍泊言不清不楚了,要是再收这些昂贵的礼品,更是说不清道不明了。更何况,他只是想泡茶给霍泊言喝而已,霍泊言却仿佛打发小弟,随手就赏赐给他一个茶饼。
朱染觉得霍泊言误解了他的意思,所以感到有些生气。
“不要就算了,”霍泊言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朱染头顶,“既然你喜欢,那你留在我这儿多喝点儿。”
朱染这才满意起来,点头嗯了一声。
霍泊言伸手将朱染往自己怀里带,下巴搁在朱染肩膀,有些苦恼地说:“小猪同学,你现在还跟我这么见外,让我以后怎么敢再送礼物给你?”
霍泊言的语气太温柔,甚至给朱染一种他在撒娇的错觉。
朱染脸颊又红了起来,原本伶牙俐齿的嘴皮子也罢了工,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景。
霍泊言又笑了一下,捏了捏他脸颊说:“是不是以后成为内人就好了?到时候你总不会再和我客气吧。”
他语气说得那么笃定,就仿佛他们已经是将来的情侣。
朱染呆呆愣在原地,整张脸都红透了。他茫然无措地站了好一会儿,想骂人又骂不出口,想挣脱又舍不得,就像是一只被坏主人逼到墙角的猫咪,忍无可忍,最后一口咬上了霍泊言的肩,可也舍不得用力。
霍泊言大笑出声,顺势将朱染拥进了怀里:“bb猪,你好可爱。”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朱染好不容易才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你才是猪!”他说完又咬了霍泊言一口,张牙舞爪地警告,“不许叫我猪!”
霍泊言笑意更甚:“bb,你真的好可爱。”
朱染大脑当机,整个人都烧短路了。他死死搂着霍泊言的肩膀,不让霍泊言有机会看见自己通红的耳根。
名为霍泊言的规则怪谈又来了。
一旦和霍泊言待在一起,朱染处理正事的效率就会大大降低,眼睛总要往他那边瞟,看见了还不满意,又要进一步的肢体接触,拥抱,亲吻……说些乱七八糟、黏黏糊糊、说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话。
明明什么也没有干,时间就在不知不觉间溜走了。
朱染推开霍泊言,有些不悦地问:“霍泊言,你都不工作吗?”
霍泊言推开电脑,很放松地说:“急事都处理完了,现在可以陪你待一会儿。”
朱染:“……?”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霍泊言露出遗憾的表情,又很快换了种说法,“那你陪我待一会儿好了。”
朱染:“……”
这人性格恶劣程度与初见时简直大相径庭,偏偏朱染又很吃这一套,他暗骂自己没骨气,尽量用冷静的语气说:“你不用去公司吗?”
霍泊言“嗯”了声,低头玩起了朱染的手指。
朱染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但是和霍泊言那种非常男性化的风格不同,朱染手骨架偏小,手指也细细长长的,皮肤很白,脂肪含量低。
霍泊言指腹轻轻扫过朱染的掌心。
他这双手上布满了常年运动以及在境外练枪留下的茧,触碰皮肤时那酥麻的痒意,仿佛一根根线往朱染心脏里钻去。更可怕的是他还伸进了朱染的指缝里,模拟某种动作反复地摩挲。
朱染又痒又麻,下意识挣扎起来,却再次被霍泊言攥紧。
冲动和理性反复拉扯,朱染感觉自己要被逼疯了。他想要狠狠将人骂一顿,又想求求霍泊言放过他。
好在霍泊言很快停了下来,他似乎不想那么快就将朱染逼到绝路,他更喜欢当一只耐心十足又有些顽皮的大型猫科动物,充分地享受着和猎物的玩乐。
霍泊言大发慈悲地松了手,又说:“你很想我去公司吗?这么快就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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