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染伸手捂他嘴巴,着急道:“霍泊言,你别这么说!”
霍泊言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严肃:“我也知道因为和我在一起,你要忍受许多不必要的危险和压力,可我还是擅自和你表白,追求你,我这点确实混账,但我不后悔。别怕,至少在安全方面,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霍泊言从不稳妥,他是有50胜率就敢行动的冒险家,早些年的嚣张行迹气得许多人牙痒痒。也就是现在掌握了实权,才摇身一变游刃有余了起来,可他骨子里依旧很疯。
“外界的危险我可以排除,可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霍泊言捧起朱染脸颊,他不想让自己的过分热情吓跑朱染,于是让语气竭尽可能的温柔,可爱是藏不住的,哪怕他尽力克制,眼神依旧滚烫炽热,“是我太急了,你哪里不习惯告诉我,我什么都依你的。”
朱染看着霍泊言的眼睛,胸口仿佛要被他烫出一个窟窿来。
他不敢再看,忙伸手捂住,红着脸说:“霍泊言,你别这样,我……”
他从来没有承受过这么重的感情,仿佛连精神都被霍泊言完全入侵,他害怕会完全失去自己。
霍泊言拉下他的手,吻了吻朱染手心说:“我也有不好的地方,不该让你一个人决定,家具我们一起看好不好?”
得到朱染允许,他们重新挑选了家具,霍泊言根据自己喜好替换了一些产品,让店长过来下了单。
付款前,店长再次确认地址,霍泊言点头,他地址留的是a市一高档小区。
回家时, 朱染那幅巨形肖像照也已经到了。
担心朱染介意,霍泊言把照片放到了储物间。可当他开了一个线上会议出来,又看见朱染把照片拿出来, 踮着脚比划:“霍泊言, 你觉得挂在哪里更好?客厅还是卧室?”
霍泊言从身后双手接住画框,低头问:“你不是不想挂吗?”
“没有啊, ”朱染很平静地说,“我不是说了在家随便你挂。”
霍泊言发现朱染脸上没有勉强的表情,这才说了句放卧室里。
晚上的朱染变得格外热情,尝试了他以前不喜欢的上位坐姿,因为这样会弄得很深, 朱染觉得肚子疼。
可这一回, 男生双手撑着霍泊言胸膛, 冷白的皮肤被逼出大片红晕, 却也没有停止。
霍泊言有些心疼,伸手扶住朱染腰:“下来, 不喜欢没必要勉强自己。”
朱染垂眸看了他一眼,咬着下唇又坐了下去。
霍泊言闭上眼, 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小腹上血管都爆出了好几根。
朱染这点儿动静无异于隔靴挠痒, 自以为已经使了十分力气, 其实在霍泊言这里轻得像是毛毛雨。偏偏还很霸道地不让他动,美其名曰要服务他。
霍泊言忍了又忍,最终还是翻身将朱染压了下去,没有留情。
结束时朱染已经神志不清,他躺在黑色真丝床单里,皮肤白得像一团汉白玉。迷迷糊糊缓了几分钟, 朱染又朝霍泊言伸出手,说自己还要。
霍泊言看了朱染几秒,忽然伸手捏住他下颌:“朱染,你在讨好我?”
朱染眼睛一闪,莫名有些心虚,又很快摇头说:“没有啊。”
“你以为我分不出来你是不是真想要?”霍泊言伸手摸了他一把,直白道,“还想骗我?你这儿都是软的。”
朱染尴尬起来,他弓起身体往旁边躲了躲,却撞上了霍泊言硬邦邦的身体上。朱染被吓了一大跳,霍泊言嘴巴那么凶,可身体却这么实诚。
朱染咬了咬唇,仰起头说:“我不是讨好你,我只是想为你做点儿什么……”
他在推进关系上还有许多犹豫,还是很畏惧公开恋情,见双方亲属好友,完全参与彼此的生活。所以才想在自己能掌控的地方做出弥补,至少床上的事情他可以完全掌握。
朱染没有解释更多,可霍泊言奇迹般地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一把将人拉进怀里,有些心疼地说:“别内疚,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
朱染从小就生活在价值判断中,写完作业才能玩儿,成绩优秀才能被父母重视,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要有用、要努力、要发挥作用才行。他无法理解霍泊言这番话的含义,或者说他不敢完全相信。
朱染没有说话,霍泊言又提起了另外的话题:“那你还想我和你妈妈见面吗?”
朱染没有犹豫,点头说:“见一下吧,我都答应她了。”
霍泊言:“我怕你有压力。”
“没事,”朱染语气轻松了一些,“我妈妈说不干涉我们,而且也不用太正式,婚礼上打个招呼就行。”
朱染和霍泊言都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婚礼前一天,王如云竟然发病住院了。
发病时王如云人还在室外,感到心绞痛时连忙含服了一片硝酸甘油,可依旧没有缓解,被好心的路人打急救送了医院。
朱染赶到医院时,王如云已经恢复正常。梁梓谦恰好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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