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倒也不是一般人。”
万林还以为沐星恒是在夸沐青余,当即撇了撇嘴,不满道:
“啥不是一般人啊,我看他倒是有点神神叨叨的,刚生完气转脸又开始笑,看得挺瘆人的……”
“神神叨叨?”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丰芦终于开口,她怔了一下,突然一拍大腿,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曾经看过一个故事,就是说有一个人天赋异禀,能与虚无中的存在对话,但后来才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天赋,而是那人神志出了问题,臆想出一个人来与自己对话,实则全是自言自语,还给自己做的那些坏事找借口,说是受‘那个人’指使……所以说,沐青余会不会也是神智出了问题?”
沐星恒闻言摇摇头,直接点出了曾经发生的几件事,解释道:
“不会,就好比昇龙珠和乌羊角,那是池长老和沈家传家之物,别说是沐青余这么一个上洲来的年轻修士,怕是生活在下洲的年长之人也很难知道这两件宝物,沐青余就算想打听也打听不到。”
沐星恒说着顿了一下,仔细拼凑着脑中零碎的信息,喃喃道:
“而且,根据万林听到的,沐青余坚持说昇龙珠是‘物归原主’,还说什么‘让一切回到正轨’,这听着,倒像是那玉佩知道某些本该发生的……”
说到这里,沐星恒眼角余光瞥见丰柏投来的眼神,心中咯噔一下,猛地意识到丰芦和万林并不知道《飞升道侣》的事情,自己刚才差点就说漏了嘴!他连忙收住话头,装作苦恼地揉了揉额角,话锋一转,看向丰芦,
“不过丰芦姐,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听着倒挺有意思的,也是你师尊搜来的秘闻吗?”
沐星恒知道丰芦的师尊鸿蒙长老一向爱看这类怪力乱神之事,便赶紧把话题引了过去,丰芦倒也真认真想了起来,末了却摇了摇头,
“……不是,我记得应该是我从藏书阁的哪本书里看来的。”
原本沐星恒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得到的答案却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如果这个故事真是来自玄月宗的藏书阁,那必定不会是什么坊间传闻,至少是真实事件,只是……
还不等沐星恒再细想下去,丰芦却突然站起身来,声音有些急切道:
“不好,都这个时辰了,我明早还得参加两宗议谈!”
丰芦所说的议谈其实就是这次紫云宗和玄月宗的正事会面,她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但也是非去不可。正好忙活了一整晚的万林此时也是困得眼神涣散,便一道跟着丰芦离开了。
待二人走后,屋里只剩下沐星恒和丰柏。
这会儿天边已浮现出些许光亮,但他俩却仍无丝毫困意。
沐星恒靠在椅背上,长长吁出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
“呵,我之前一直以为,我能穿越到这里,已经是奇遇中的奇遇了,没想到沐青余才是真正的气运之子……之前我说他走运至极,倒也没错,能得到那样的玉佩,的确是难以想象的幸运。”
丰柏静静地听着,沉默了一下,指出其中关键,
“既然如此,为何你在书中并未看到关于有关这枚玉佩的事情?”
沐星恒放眼望向天边,声音轻飘飘道:
“……或许是因为原书并未写完吧,可能有些隐藏的暗线还没来得及揭露出来?”
沐星恒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忍不住疑问——
按理说沐青余作为书中的正面角色,又是真正的主角,哪怕身上藏着天大的机缘,也至少会在故事早起告知读者,何必瞒着不说,岂不失去了畅快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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