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怀疑那就去查。元向木眼角勾出一个残忍的笑,我等你,阿亭。
说完,他又顿了下,对了那天晚上你应该连家都没回直接去局里查我了吧,查出什么了吗?
弓雁亭没吭声,自然是没有,不然他也不会在这儿废话。
半晌,他沉声道:你不要再掺和在这些事里了,方澈的案子我会申请重新立案,局里会秘密调查的。
我就不呢?等了这么多年有结果吗,现在终于有点眉目了,你让我撒手?
元向木!弓雁亭低喝一声,这是法治社会你别跟个土匪一样。
你担心我啊?元向木话头一转,笑嘻嘻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情根深种呢。
清晨五点,何春龙终于出现在县医院顶层病房。
一来先问了两人伤势,把刚拿到手的笔录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尤其是元向木的。
何春龙脸色几乎黑成了锅底,逮着弓雁亭就是一通吼,半个走廊都回荡着他的咆哮声:我说没说过不许单独行动?!竟然背着我偷偷跑到单谷村,你疯了?!
听见弓雁亭碰见鬼面蛛那一瞬他浑身一麻,血压蹭地一下飙升,两眼一黑差点没直接过去。
弓雁亭面色冷淡,从业这么多年头一次挨他师傅的骂,倒也没觉得难受。
回去给我写一万字检讨,一个字都不许少!!
弓雁亭这才抬了下眼,好的何局,但是最近几天没时间,可以往后推推吗?
局里没你弓雁亭转不动了?回去反思一周,不用上班了,把你的思想给我好好端正一下!
这个案子我得跟。弓雁亭道。
何春龙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隔空点弓雁亭的手指直哆嗦,你、你
你了半天,憋得脸都快成猪肝色了,突然想起张局刚才语气微妙地问了他一句话,他又铁青着脸伸手指着床边站着的元向木,你跟他什么时候搅到一块的,你俩到底什么关系?你别忘了,他可是有案底的!
还不等弓雁亭说话,元向木突然语气揶揄,他都豁出命给我挡刀了,何局长觉得是什么关系?
弓雁亭脸猛地一冷,沉声喝道:元向木!
何春龙脸色当下不对了,扭头转向元向木,眉毛倒竖双眼瞪圆,让他说!我到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
元向木眼角扫过弓雁亭紧绷的身形,半晌才幽幽出声,当然是警察和人!
话没说完,手突然被攥住,接着整个人被拽得朝前一扑,元向木一惊,立刻要直起身,下一秒后脑被大掌扣住。
唇瓣被磕地剧痛,血腥味瞬间漫将开来。
元向木僵住了。
直到弓雁亭探出舌尖往他唇缝里钻的时候,他才脑袋轰地一声,浑身血液骤然逆流。
他条件反射想要挣脱出去,下意识伸手推拒,别
呃耳边传来痛哼,剧烈的疼痛让弓雁亭脸上唰地出了一层冷汗。
元向木僵住,摁在弓雁亭还缠着纱布的肩膀克制不住地发抖。
叩在脑后的手掌不容抗拒地压着他,那双血红的、愤恨的、太过复杂纷乱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唇瓣被报复性的撕咬。
舌尖被咬破,被拨弄吸咬。
唇齿相交间泄出水声,终于给这血腥的亲吻染上一点旖旎的假象,弓雁亭看着眼前震惊呆滞的人,粗暴又狠厉的吻终于变缓,舌尖却恶劣地抵住元向木上唇破皮的伤口用力舔舐。
似乎自己太痛,也要让对方也和他一样疼。
对方也如他所愿,连气息都在发颤,鼻息里都带着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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