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落下,元向木绷直的腰通电了一样疯狂哆嗦,不行了停一下求求你
为什么?
求你不元向尖叫出声,瞳孔深处挣出惊恐,他拼命挣扎被摁在小腹上的手,嗓音里都在这惊恐的哭腔,想上卫生间停下一吧,求求你
不行。
尿要、啊
弓雁亭一把掀开被子,带着他躺到床边,拉着他的手在小腹上狠狠一揉,下一秒怀里的人僵住,一道水流击打在地砖上的声音响起。
尖锐的耳鸣贯穿脑海,眼前爆开白光,元向木身体被拉成了一把满弓,由于过于紧绷而僵直。
弓雁亭皱着眉,额头渗出细汗,闷哼着将胯部紧紧贴着元向木屁股,小腹有节奏地抽动。
老公。他偏头吻着元向木缠着发丝的肩膀。
!!!!
老公勒地好紧。
这场过于可怖的刺激持续了近两分钟,元向木张大的瞳孔才逐渐聚焦。
弓雁亭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扣住元向木喉结,唇瓣贴着汗湿的后颈,本来不想这么快,竟然被你吸出来了。
元向木溺水一样喘息,浑身汗如雨下,
弓雁亭声音很温柔,听着却让人毛骨悚然。
元向木所有的感官完全被控制,脚被弓雁亭用双腿夹住,腰间圈着的手臂仿佛铁打的镣铐,后仰的脖子被大手完全握住,连喉结都被掌心压迫。
意识有一瞬清醒,他突然有种自己被关在笼子里的恐惧感。
哗
窗帘被拉开,光线立马刺进来,元向木偏头往新换的被子里躲了躲。
整个九巷市被压在阴云下,静静的,连树叶都不动一下。
昨天市里因为天气问题开了两次会,要求全面部署警戒应对可能到来的大暴雨,以防突发情况。
弓雁亭打开窗,湿冷的空气立马钻了进来。
冷吗?他扭头问。
元向木半边脸埋在被子里,懒懒地摇了下头。
弓雁亭掀开被子坐床上,元向木爬起来靠进他怀里,不说话,蔫蔫的没精神。
还难受?
弓雁亭拿过搁在床头柜的梳子,给元向木刚吹干还有点绣的头发梳理。
比刚见的时候长了很多,快到腰了。
为什么要把头发留长?
元向木伏在他腿上,垂着的眼睫阖动了下,开口时声音还残留着情欲过盛的嘶哑,喜欢就留了。
弓雁亭一顿,目光扫过元向木半垂着的眼角,那里并没有一丝他所说的喜欢。
后来两天越发阴沉,搞得人心也跟着泛潮发霉。
好在弓雁亭终于恢复职务,积累了不少事,经常冒雨出外勤,弄到晚上十点才回来。
元向木总是忘记带钥匙,他下班回来经常会看见人站在门口,冻得脸都发青。
今天已经是第三回了。
弓雁亭眉头深深拧起,唇角抿紧看着他。
元向木知道自己惹人生气了,赶紧凑到跟前哄,好了,我尽量不出门,别生气。
好半天弓雁亭脸色才有所缓和,把人领进屋里边放热水边问:晚饭吃了没有?
吃了。
声音很平直,但就是不对,弓雁亭手上顿住,转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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