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没有别的教练比沉恪更合适。”叶景淮打断她,语气坚定,“这个机会千载难逢。你必须抓住。”
他看着林见夏仍然犹豫的表情,叹了口气,声音软了下来:“相信我,好吗?我虽然退出了,但是会一直陪你。”
林见夏的鼻子一酸。她突然明白了叶景淮那句“我好像是你世界线里的一个npc”是什么意思。他在主动剥离自己与她的连接,为她清空道路上的所有障碍,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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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沉恪在市中心一家高档餐厅订了包厢,美其名曰“拜师宴”。
林见夏到的时候,沉家三口已经在了。沉恪坐在主位,穿着一丝不苟的衬衫,表情严肃;沉母坐在他旁边,是个气质温婉的女人,见到林见夏就眼睛一亮;沉司铭坐在父母对面,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开门声才抬起眼。
四目相对。
沉司铭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林见夏看不懂的情绪。他很快移开视线,继续看手机。
“见夏来了,快坐快坐!”沉母热情地招呼,拉着林见夏在自己身边坐下,“老沉跟我提了好几次,说现在的小女孩里出了个天才,今天一见,果然长得也水灵!”
林见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阿姨好。”
沉恪清了清喉咙,开始说话:“林见夏,你的比赛录像我都仔细看过了。天赋很好,但问题也不少。技术粗糙,战术单一,体能分配不合理,心理素质也有待加强。”
一连串的批评,毫不留情。
林见夏坐直身体,认真听着。
“不过,”沉恪话锋一转,“这些都可以练。我看中的是你身上那股劲——有天赋,不服输,不怕苦,学得快。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从下周开始,每周二、四、六晚上,你来沉家训练馆训练。我会重新制定你的训练计划,从基本功开始纠正。有问题吗?”
“没有。”林见夏摇头。
“那就好。”沉恪放下茶杯,目光扫向对面的儿子,“司铭,你负责陪练。”
沉司铭猛地抬起头:“什么?”
“林见夏需要高水平的实战对抗,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沉恪的语气不容置疑,“周二、四、六晚上,你的训练时间调整,和她同步。”
沉司铭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的训练计划已经排满了,而且——”
“而且什么?”沉恪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你觉得陪练是浪费时间?我告诉你,最好的学习方式就是教别人。你在帮她纠正错误的同时,也会加深对自己技术的理解。”
“那也不用每周三次吧?”沉司铭皱眉,“我还有自己的训练目标,马上要准备——”
“那就把陪练当成你训练的一部分。”沉恪的语气彻底强硬起来,“沉司铭,我提醒你,这个家里,谁有能力谁是亲生的。你要是觉得不服气,就在剑道上证明给我看。”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沉母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的时候说这些干什么。司铭,听你爸的,他也是为你好。”
沉司铭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压抑着怒火。他看了林见夏一眼,那眼神锐利得像刀,然后重重靠回椅背,不再说话。
林见夏如坐针毡。她没想到沉恪会用这种方式安排,更没想到沉司铭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那个……”她小声开口,“如果太麻烦的话,其实我可以——”
“不麻烦。”沉恪再次打断她,语气缓和了些,“就这么定了。司铭,你有意见吗?”
最后这句是赤裸裸的压迫。
沉司铭沉默了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就好。”沉恪满意地点点头,开始动筷子,“吃饭吧。”
接下来的饭局气氛诡异。沉母不停地给林见夏夹菜,问东问西——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平时喜欢干什么,热情得让林见夏招架不住。
“见夏有男朋友了吗?”沉母突然问。
林见夏一口汤差点呛到:“有、有了。”
“哦?”沉母眼睛更亮了,“也是练击剑的?”
“嗯,他叫叶景淮。”
这个名字说出来的瞬间,林见夏感觉到对面沉司铭的动作顿了一下。
“叶景淮?”沉恪接过话头,“就是那个退出的孩子?”
林见夏点点头。
“可惜了。”沉恪摇摇头,“天赋不如你,但胜在努力。不过他能在这个年纪看清自己的极限,做出明智的选择,也算难得。越往上竞争越激烈,市级冠军到省级能进前十就算厉害,省级冠军能在全国拿奖拿就是中彩票了!”
这话说得客观,却让林见夏心里不舒服。她想反驳,想说叶景淮不是天赋不够,只是选择了另一条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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