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脸边才想起今早他就没戴眼镜。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发颤,带着被踹了小腹后的虚弱,又夹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没事,哥。“
熙旺那边似乎猛地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咬牙切齿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那干爹呢?你把干爹怎么了?“
熙蒙没好气地想翻白眼,正想说话,傅隆咪的尾巴便“啪“地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不满,像是猫主子用尾巴抽打不听话的奴仆。原来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那温热的舌头,傅隆咪不大高兴了,撑起身子就要站起来,脊背再次弓起,作势要离开。
熙蒙连忙伸手按住傅隆咪的腰身,那腰侧的肌肉紧实,手感极好。他仰头,舌头急切地探入,按摩着那柔软的褶皱,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声。傅隆咪这才舒服了,重新窝回熙蒙身上,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呼噜声——依旧留着肠液的尾部令傅隆咪总觉得意犹未尽,那处被舔得酥麻发痒,需要更多的抚慰,像是被顺毛顺到了关键处,舒坦得骨头都软了。
猫咪的世界没有前戏,发情便是直截了当的,因此懵懂的傅隆咪也并不知道此刻的舒服将要用什么代价来换取。他只是单纯的还想要继续,想要更多,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本能地寻求释放。
他低着头,脸庞恰好贴到了熙蒙腿间那处。熙蒙正卖力地舔着,忽然感觉到腿间一热——傅隆咪竟也伸出了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来。湿热的触感包裹着最敏感的皮肤,湿润的触感带来触电般的刺激,熙蒙闷哼一声,那处胀得越发厉害,青筋暴起,前列腺液不断渗出。
他嘴上越发卖力,舌头打着转往深处探,水声“滋滋“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黏腻。
电话另一边的熙旺似乎终于听清了这声音,那急切的追问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也不知是不是又开始气恼熙蒙不做人,他在这边担心干爹,他们却在那边又搞了起来。熙旺气得想挂电话,可听着电话另一端干爹喘息的声音——那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偶尔还夹杂着类似猫咪撒娇的呜咽,还有舌头舔舐皮肤时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便又舍不得起来
熙旺听着干爹粗厉的喘息,脑海里幻想着干爹如今的模样。可惜他贫瘠的想象力想不出春潮含俏的干爹该是何等模样,也不知道带着兽耳猫尾的干爹会是何等风情。他只能想象干爹平日里威严的模样,却怎么也套不上如今这般情态。
这种想象的无力感让熙旺又觉得熙蒙可恶起来。他给了自己一个钩子,却不肯让他看到干爹如今的模样。他如今在大海中漂泊,没有半个月无法到岸,船外的风浪拍打着舷窗,像是他此刻焦躁的心跳。
而半个月后,干爹又是否还会是这般模样?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永远看不到干爹猫耳猫尾的模样,熙旺就觉得难过不已,那种错失珍宝的痛楚让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里忍不住暗暗给熙蒙记上一笔又一笔。
电话的这一边,熙旺心底焦急,恨不得跳进海里游到拉斯维加斯。
酒店的这一边,熙蒙被干爹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那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熙蒙的神经末梢上。熙蒙想象着哥哥此刻铁青的脸色,心中竟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他一边舔,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身上的傅隆咪。干爹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只能看见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唇瓣,唇瓣上还沾着水光。那对猫耳随着舔舐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尾巴在身后惬意地轻摇,偶尔扫过熙蒙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熙蒙被舔得神魂颠倒,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条水蛇般往上挺,试图让傅隆咪的舌头刮蹭到更敏感的地方,想要更多,想要那舌头钻进更深处。傅隆咪正舔得认真,忽然被那乱动的腰肢顶了几下脸,顿时有些不耐烦,抬手按住熙蒙的腰腹,将他死死固定住,然后低头继续那“梳毛“的工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咕噜声。
熙蒙哼哼唧唧地欲求不满,他很想进行下一步,可小腹处隐隐作痛,那是方才那一脚的教训。他低头看了看傅隆咪近在咫尺的臀部,那处被自己舔得通红,软得像化开的奶油,肠液顺着臀缝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着,仿佛在呼吸,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邀请。
他壮着胆子,借着拍抚臀肉的由头,手指悄悄向中心滑去。
指尖触到那褶皱,熙蒙的心狂跳不止。他先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圈软肉,感受着那处因刺激而收缩的紧致,像含羞草被触碰般迅速收紧,然后尝试着探入一根手指。那处已软得不成样子,轻易便吞没了他的指尖,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与干爹表皮那松弛的褶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内里又热又紧,肠液滑腻,吸附着他的手指往里拖拽。
熙蒙暗骂一声:这老头子,果然是个闷骚,平日里装得正经,内里却这般敏感多汁。
身体进入异物,傅隆咪警惕地抬起头,竖瞳瞬间收缩,脊背又要弓起。熙蒙心虚得厉害,连忙用手指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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