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浠挑了挑眉,吐出三个字:“韩成铉。”
哈?朴知佑的眉头瞬间蹙紧,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和韩成铉年纪相仿,同是金字塔尖的继承人,从小被比较到大。他们确实有许多相似之处:天之骄子,能力超群,是同龄人中最耀眼的存在。但朴知佑向来最看不惯韩成铉那副完美主义、洁癖到病态的虚伪模样。
人人皆有阴暗面,韩成铉绝不可能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无懈可击。
朴知佑抬手,指尖抚上青年西裤的皮带扣,问:“你也想和他交朋友?” 见容浠没有阻拦,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的动作愈发大胆直接。
“感觉是个很有趣的人呢。” 容浠想起对方那避之唯恐不及、却又强行隐忍的模样,心底升起一股恶劣的愉悦。毕竟,他最喜欢强迫别人了。
“我可以帮你” 朴知佑吞咽着分泌过多的唾液,鼻息间彻底被独属于容浠的气息填满,这让他亢奋异常。男人喉结滚动,蛇一样黏腻又专注的眼睛,死死锁在青年脸上,不肯错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容浠脸上那层无聊的冰霜似乎渐渐融化,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嘴角勾起的弧度越发真切。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力道不轻,扯得头皮传来清晰的刺痛。
在遇见容浠之前,朴知佑一直厌恶疼痛,只期望在别人身上制造痛苦。
可不知从何时起,或许就是日料店那次,被青年用鞋尖漫不经心地踩在脚下的瞬间,他竟然开始迷恋上这种受制于人的疼痛,并衷心地为此感到愉悦、满足。
“朴医生,” 容浠轻舒了一口气,眼尾染上一抹动人的薄红,声音带着微哑与嘲弄,“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呢。”
而后,他微微仰起线条优美的脖颈,目光投向镜中,清晰地映照出画面,笑意加深。
rp集团宴会大厅内,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高耸的穹顶上绘着复古壁画,巨大的大理石柱撑起恢弘气势。空气中交织着高级香氛、醇酒气息与低语浅笑。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在角落流淌,为这场精心策划的“盛宴”覆上一层优雅的假面。
崔泰璟斜倚在廊柱旁,手中香槟杯折射着冰冷的光。他神情冷漠,视线扫过那些虚伪寒暄的宾客,眉眼间压抑着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暴躁。然而,身为rp名正言顺的长子继承人,他不得不戴上完美的面具,一次次举起酒杯,与那些或探究、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周旋。仿佛因为那个突然冒出的私生子而感到耻辱与愤怒的,只有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他竟然有些怀念在容浠身边的时候。
在那个青年面前,那些该死的婚外情、私生子、继承权,似乎都短暂的远离。他不需要思考这些,只需要专注一件事:讨好容浠。用尽方法,让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多停留在他身上片刻。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崔泰璟仰头灌下一口冰凉的香槟,试图浇灭心底翻腾的烦躁。目光投向不远处,他的父亲,崔会长,正春风满面地与几位政要交谈,俨然一副人生赢家、家族和睦的模样。
真是厚颜无耻。
崔泰璟在心底冷笑。这次宴会,崔会长几乎邀请了整个韩国上流社会的核心人物,连同最具影响力的媒体,其用意再明显不过,他要将那个名叫崔允赫的“杂种”,隆重地、正式地推到聚光灯下,广而告之。
更令他恶心的是,崔会长准备了集团7的股份作为“见面礼”。虽然这点股份尚不足以威胁他的地位,但这种姿态本身,就是对他母亲、对他这个合法继承人最大的羞辱与背叛。
“泰璟,表情这么严肃,可不太适合今晚的气氛啊。”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声音自身侧响起。河泯昊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标志性的狐狸眼微微眯着,眼尾上挑,流转着看似无害实则危险的光。
然而,左侧颧骨上那片明显的青紫淤痕,破坏了这份‘风流倜傥’,昭示着不久前曾遭受过相当暴力的对待。作为掌控着庞大地下秩序与灰色产业的bh集团继承人,河泯昊的名字本身就带着血色威吓,在场不少人看到他都下意识避让几分,毕竟,得罪bh,是真的可能悄无声息消失的。
“毕竟是你们家的大喜事,”河泯昊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嘴角噙着玩味的笑,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人群中的崔会长,“你得多笑笑才行。”说到最后,他自己倒是先低低笑出了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崔泰璟皱紧眉头,目光锐利地落在河泯昊脸上:“你的脸怎么回事?”
“啊这个?”河泯昊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淤青,挑眉,语气轻描淡,“一点小意外。”他漫不经心的转移了话题,“倒是盛沅那小子,真可惜,又被成铉哥禁足了,看来今晚是来不了了。”
崔泰璟听着,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他下意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指尖划亮屏幕,置顶的聊天框依旧停留在自己发出的那条信息上,旁边刺眼地显示着 “未读” ,男人皱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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