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还未谢过姑娘的安神汤呢。”
“一碗汤罢了,还值得你专门来谢我?”秋水漪无奈,“今日无事,便听我念书吧。”
“姑娘稍等。”
信桃咋咋呼呼的跑了出去。
片刻后,她端了一碗葵花籽进来,“奴婢给姑娘剥瓜子。”
信柳也取出针线,“奴婢为姑娘绣帕子。”
说起帕子,秋水漪兀地想起什么,下了榻,趿着鞋走到门口。
招来浣衣的婆子,她问:“你可曾见到一张帕子?”
那婆子道:“姑娘说的,可是一张流水纹的纯色帕子?”
“正是。”
浣衣婆子道:“正晾着呢。”
秋水漪松了口气,“好生收着,可别弄坏了。”
回了内间,信柳信桃够着脖子好奇地看着她,“姑娘寻帕子做什么?”
秋水漪摇头不语,“走,随我出府。”
“出府作甚?”信柳一脸惊讶。
“探病。”
……
“昨日不是才出了府,几日又去做什么?”
梅氏搁下账册,疑惑地盯着秋水漪,似是想看出什么。
“娘,我真的有事,您就让我出去吧。”
秋水漪下巴搁在梅氏肩上,软声软气地撒娇。
“别贫。”梅氏嗔了她一眼,“出去可以,你先说说,要做什么?”
秋水漪斟酌着说:“昨日认识了一位颇为合缘的朋友,他受了伤,我想去探望。”
“受伤了?”梅氏一下子坐直了,“既然是朋友,那是得探望探望。”
“夏露。”
“夫人。”
“去库房取支人参来交给姑娘。”
“奴婢这就去。”夏露应了一声,脚下一转出了屋。
“娘,您真好。”秋水漪侧脸在梅氏身上蹭来蹭去。
梅氏心花怒放,矜持道:“都是娘该做的。”
“娘,不必等夏露回来,我去寻她。拿完人参我就出府,晚上不必等我用膳了。”
说完,秋水漪松开梅氏,提着裙摆,眨眼便不见了人影。
“诶,跑这么快做什么?”
梅氏嘟囔了一句。
想起件事,蓦地一拍大腿,懊恼道:“我还没问那朋友是男是女。”
“女儿大了有主见,你管这个做什么?”
门帘掀起又被放下,云安侯持一本书,悠闲地在梅氏身侧落座。
“只要不是品行有瑕的,随她去吧。”
“那怎么能行?”梅氏斜了丈夫一眼,“漪儿十六了,也该说亲了。就算我们想多留她两年,明年之前定下婚事,等走完六礼,也差不多该出嫁了。”
“她如今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没我把关,生怕她被哪个纨绔骗了去。”
“漪儿聪慧,没你想的那么蠢笨。”
云安侯慢悠悠翻了页书。
梅氏的目光骤利。
仿佛千万把飞剑迎面刺来,云安侯轻咳一声,合上书,“既然这么放心不下,不如寻个人跟着她?”
“那怎么能行?”
梅氏摇头,“若是被漪儿知道了,还以为我这当娘的防着她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如何?”
云安侯无奈。
梅氏“嗨”了一声,“这要是有心的男子,定会送漪儿回府,我去吩咐门口的守卫,让他们时刻注意着漪儿身边是否有男子出现。”
话落,她立马招来夏双,小声叮嘱。
云安侯偏头思索两息,“尚可。”
便没再管,悠哉悠哉地饮茶看书。
……
取了人参,秋水漪让忠叔套车,“去端肃王府。”
忠叔“诶”了声,不问缘由,驾着马车,一路往端肃王府而去。
端肃王府与云安侯府隔了两条街,门口守着两名侍卫,目光炯炯,精神劲头极好。
秋水漪下了马车,走近道:“劳烦通传一声,云安侯府秋水漪求见。”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道:“姑娘稍等,这就去。”
秋水漪礼貌一笑。
今日信柳留在了府里,她只带了信桃一人,二人一同站在一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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