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秋涟莹斥了一声,手中用力。
“别!我答应你,你想和她在一起,就和她在一起!”
韩子澄慌乱道。
秋涟莹:“好,那走吧。”
“你先将剑放下。”韩子澄不放心。
冷傲地瞥了他一眼,秋涟莹将剑扔开,“不能自戕,还能咬舌、撞墙……我有无数种自杀的方式,希望你说话算话。”
韩子澄霎时白了脸。
打消反悔的念头,他低低道:“好,我带上你。”
冲八哥一摆手,后者立即从怀里掏出一块黑布,蒙在秋水漪眼上。
今日穿的是黑衣,韩子澄索性从身上撕下一块衣角,作势要为秋涟莹蒙上。
“我自己来。”
避开韩子澄的手,躲过那块黑布,秋涟莹快步走到秋水漪身边,利索地蒙上眼睛,而后牵住秋水漪的手,冷声道:“走吧。”
韩子澄苦笑一声。
目不能视,难免多了几分慌意,秋水漪动了下手。
掌心一紧,另一只手牢牢牵着她,暖意从两人手上逐渐蔓延至心脏。
秋水漪心中一动,唇角不觉上扬。
……
上了马车,闹市的喧嚣被甩在身后,紧随而来的是呼啸的风声与水声。
又是在船上。
秋水漪静静聆听外面的一切动静。
视力受阻,不能明确感应到正确的时辰,但按照扑在身上微凉的风来看,应当夜深了。
尚未下船,房门陡然被打开,韩子澄的声音无比清晰。
“去。”
去什么?
秋水漪不解。
下一瞬,身子骤然紧绷,她感受到有人将她扛在肩头。
秋涟莹的尖叫声愤怒无比,“韩子澄,你做什么?你答应让我和漪儿在一处的!”
“涟莹,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后悔。”韩子澄低低地哄,“只是让她换个方式下船罢了,”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秋水漪深深吸气,压下慌乱。
随后,有人堵上她的嘴,将她塞进一个逼冗的空间。
她摇摇晃晃地被人抬下船,秋水漪猜测她应当在一个木箱子里。
幽闭的空间里空气稀薄,秋水漪呼吸困难,头晕眼花。
迷糊中,她听见了低低的交谈声,极不真切。
“……带来了……”
“……真心……舍得……”
交谈声越来越近,秋水漪听见一道极为明显的女声。
柔媚低缓,宛如深海中蛊惑人心的鲛人低低一语。
“希望你当真舍得,而不是在骗我。”
越狱
木箱被打开, 秋水漪猛一下坐起身。
嘴边黑布被人解开,清新空气争先恐后涌来,她大口大口喘气。
秋涟莹取下她眼上束缚, 素手轻抚她后背, 低声道:“漪儿, 怎么样了?”
窒息感如潮水退去,秋水漪冲她安抚一笑,“我没事了。”
在秋涟莹的搀扶下跨出木箱, 秋水漪环视了一圈。
这一眼令她眼中多了几分疑惑。
宽敞的牢房中,地上铺了一层稻草,草叶上沾了些许早已干涸的血迹, 铁链埋在稻草中, 泛着森森冷光。
阴暗、潮湿, 耳畔不时有老鼠“吱吱”的叫声环绕。
唯一的窗户被封上,留下一道小口子, 偶有月光从狭窄的缝隙钻进来。
那是仅有的光亮。
韩子澄将她们关进了地牢?
秋水漪不解。
为什么?他不是最爱秋涟莹吗?
怎么舍得让她待在这样的地方?
足有成年男人手掌大小的老鼠从秋涟莹脚边蹿过去,她吓得尖叫一声, 花容失色。
“啊!”
“怎么了?”
视线刚好掠过那只老鼠逃窜的背影, 秋水漪将瑟瑟发抖的秋涟莹拉到身边, 轻轻搂着她, “没事, 不过是只老鼠而已, 它不咬人。”
秋涟莹脸色惨白, 失声道:“它还会咬人?”
秋水漪哭笑不得, “不会不会, 它敢张口,我就敢打死它。”
在秋水漪的安抚下, 秋涟莹渐渐冷静下来。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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