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您之后回去虫堡的路上,我想了很多种用来回味那天的办法,那枚纽扣是我唯一留得下的战利品,我想过把它镶嵌在……上,虽然它那么光滑,但只要我努力,总能碰到的。”
他的目光微微迷蒙,脸颊蹭着安萨尔的大腿,轻声道:“它摩擦的时候,我就会想到您,想起您的力气、频率,想起您的一切……只要我保养得当,就算只是一枚纽扣,都能反复用很久。”
安萨尔捉起军雌的下巴:“哦,看来是我的想象力匮乏了。”
“不,摆在桌子上也很好。”卡托努斯嘟哝。
“……”
安萨尔眯起眼:“该不会你每天坐在我旁边写字帖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
卡托努斯抿起唇,眼珠亮亮的。
安萨尔一笑。
他把纽扣放在桌面,可不是为了方便这只虫每天不专心学习,坐在桌子旁意银的。
他弓起脊背,逼近军雌的脸,语气玩味:“小疯虫,我想知道,你当初是用什么办法窃走我的纽扣的。”
“您想知道么。”卡托努斯舔了舔自己尖锐的齿列。
安萨尔点头。
“唔,那您可不要责怪我。”卡托努斯低下头。
皇子使用的皮带是上好的小牛皮,使用最精湛的皇家工艺,手工制作,是难得的珍稀品,但这金贵的皮带在军雌尖锐锋利的虫齿面前脆如薄纸。
虫不费吹灰之力地啃断了皮带,啪,失去拉力控制的断带往上弹开,清脆地掴了下军雌的唇角和鼻梁。
他短促地吸了吸气,这点力道对军雌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就像一种不痛不痒的斥责,教训军雌这张胡乱作祟的嘴。
空气中的丝线们纷纷一抖,像是被拨动的琴弦,摩擦出细密的频率。
军雌小心翼翼地向上瞥了一眼安萨尔的目光,却被某种幽深到可怕的渊薮击中,他看清了里头搅弄成一团的欲,这无疑令他感到狂喜和振奋。
他张开嘴,密集的白齿仿同水玉雕琢的工艺品,衔住一枚家居裤的纽扣。
咔。
咔咔。
很快,军雌的鼻端被压了一下。
他短促地吸气,正要继续,谁知一条冰冷刺骨、令他头皮发麻的盯视感从侧方传来。
他本能地收缩出复眼,向身旁看去——一条乳白色的、呈幻影状的尾钩正在空中摆动。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但卡托努斯依旧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分泌腺。
“……”
“愣着干什么,别管它。”安萨尔的嗓音比平时更沉闷、沙哑,他捏着军雌的脸颊,“照顾我。”
卡托努斯回过神来,虽然他的经验依旧不足,但不知为何,他已经不在忐忑。
安萨尔眯起眼,手臂的肌肉绷紧,青森的血管如地脉般蜿蜒,跳动着热切的生命力,他的呼吸相当克制,比起潮湿的军雌来说。
他一边想不管不顾,一边又顾忌着——毕竟,军雌第二天可是要继续开会的,需要开口说话。
他这边谨小慎微,尾钩就狂放地不得了,由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尾钩散发出的气息如匕首的冷晖,隔着几寸距离,在军雌的后背与腰腿处流连,仿佛在挑选一块适合的画布。
若即若离的刺骨感令军雌一直处于紧张和亢奋状态,伴随而来的,就是他不断滚动的喉结,以及反复收缩的喉口。
“艹。”
安萨尔紧蹙着眉,爆出一声粗口,忽然重重捏紧军雌的腮。
↗ ↙↗ ↙。
……
房间里,吞咽不及的水声过于明显。
安萨尔额头暴起青筋,他将踉跄的卡托努斯拽起,扔到了床上,抓起衣角一掀,丢到地上。
万千条丝线顿时火热晃动,它们癫狂地闪烁光点,应和着尾钩摇摆的弧度。
纤长的尾钩有着超越生理特点的性质,它激动地伸直,冷锐的银尖与安萨尔的目光如出一辙,当人类的阴影覆盖掉军雌,它也做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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