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徐阅来不了,我就少准备点儿了。害你们当劳动力,真不好意思。”
“你到底是心疼老公还是拿他当黑劳工啊?”林知仪笑,喝一口冰咖啡,舒舒服服地靠着。
思恬也笑,嘴上没饶过端端爸爸:“一点儿劳工的自觉都没有!”
营地管家送来了炭火和烤盘,晶晶一边张罗大家烤肉吃,一边笑:“人家已经被招去当苦力了,够可怜了。”
“我也很可怜啊!”思恬嘴硬,“罢了罢了,反正一直都是‘丧偶式育儿’。”
“你要这么说,那就得看看我们家了。”提起家庭话题,晶晶有一肚子的话要说,“论‘丧偶式育儿’,还得是我们家。常年驻扎国外,别说‘育儿’了,连面都见不上。”
“唉,我们才是既当妈又当爹。”
“谁说不是呢!”晶晶一手叉腰,一手拿着烤肉夹,笑着附和,“有时候元宝嘴瓢喊‘爸爸’,我也答应,反正事情都是我做,没差的。”
很多时候,幸福不过是一方的妥协和牺牲。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有一步一步的顺其自然。
“等爸爸回家了,让他们加倍补偿。”听出姐姐们的难处,陶桃坚决站在她们这边,为她们扛大旗,“总不能轻松放过他们吧?”
“等回到家,看他们累成狗,又不忍心啊!”
思恬说的是实话,晶晶深有同感:“他们累死累活也是为了这个家。”
“哎哟哟,”陶桃抄着手,怪叫一声,“最后是我做了恶人呀!”
林知仪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劝一句:“要不你谈个恋爱,酸她们?”
陶桃没被安慰到,反而开起她的玩笑来:“林医生,你现在可是穿鞋的不知光脚的苦。”
这回,所有人都笑起来。
思恬看一眼林知仪,又望一眼陪端端和元宝玩石头的夏予清,笑着对晶晶道:“今天我们就好好休息,让我哥带孩子。”
晶晶无比赞同:“正有此意。”
这边迅速达成同盟,那个被委以重任的男人浑然不觉,叮嘱在溪边玩水的孩子们注意安全,不能往水深的地方去。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夏予清现在正一脑门官司。起因说来好笑,不过是两个小朋友的争风吃醋。
今天,端端一来就发现情况不对,往常独宠自己的舅舅身边多了一个小哥哥。私心里,他不想跟别人分享舅舅。可是,这个小哥哥好像跟他一样,喜欢待着舅舅身边,问这问那。
端端拖住舅舅的手,拉他陪自己捡石头,小哥哥跟过来,一起捡石头;端端要舅舅打水漂给他看,小哥哥拣了趁手的石头递给夏予清;端端缠着舅舅用石子在石块上写字,小哥哥就趴在夏予清肩上聚精会神地看……
端端没辙了,搂着夏予清脖子,“舅舅舅舅”喊个不停。元宝站在一旁,默默看端端朝他做鬼脸。
趁夏予清过去喝口水的功夫,端端直接挑衅道:“他是我舅舅,我早就认识他了,比你早。”
憋着一口气的元宝不服:“我比你早认识知仪阿姨!”
“她是我舅妈,比阿姨亲。”端端小小年纪,已经很懂怎么气人了。
元宝才不管他的自以为是,严肃纠正:“知仪阿姨刚才说了,她不是你舅妈。”
“你胡说,她就是我舅妈,就是!”端端梗着脖子,证明自己说的没错。
“那你参加过他们的婚礼吗?”元宝毕竟大三岁,已经是个有知识的小学生了,“只有结了婚,你才能叫她‘舅妈’。”
“我……我……”端端结巴了,他确实没参加过舅舅的婚礼,可他不想认输,一把推向元宝,“我凭什么听你的!”
元宝避不及,重心往后仰,脚跟着往后退,被防风绳绊倒。人摔到石头滩上,疼得哭起来。
大人们都围上来,扶起元宝,检查他伤到了哪里。确认他没事后,听他和端端吱吱哇哇好一阵才弄明白前因后果。林知仪听清原委,哭笑不得:“两个小鬼头,谁也别跟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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