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迫感。
舒照左看右看,得出一个观察结论:“好像跟步行街的东西差不多。”
阿声说:“在步行街可没跟你像这样逛过。”
舒照看了她一眼。
阿声反问:“难道不是吗?”
每天停好车直奔抚云作银,白日就在餐馆、公厕和银店之间穿梭,打烊后要不回住处,要不去吃宵夜,他们几乎没有单独约会。
此时此刻,他和她比在床上更接近大众认知里的情侣关系。
舒照:“大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声轻轻嗤笑一声。
每一条民俗街都少不了摆摊的手艺人,这里也是。
阿声没多久停在一个茶馆门口的画师摊前,捋着散落的鬓发,轻挑下巴跟水蛇示意“3分钟画头像”的牌子:黑白画99元/张,上色139元/张。
这一摊走的是日系漫画风,用极简的黑白线条勾勒人像,走的是圆萌的风格,不像其他摊的夸张扭曲。
水蛇这种硬汉形象的估计会多几分柔和。
摊子前的折叠椅坐了一对年轻情侣,画师下笔飞快,眼神穿梭在模特和画纸间。
阿声摇摇水蛇的胳膊,“我们也画一张。”
舒照双手插裤兜,没再避讳她用胸脯蹭他的胳膊。他第一反应不是拒绝,而是斟酌这种画风有多少几率能匹配上他本人,万一阿声以后按图索骥找上他……
“来,坐下。”阿声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刚刚空出的折叠椅上。
舒照坐上去,椅子还有余温,像阿声不容拒绝的热情。
画师把完成的小像递给起身的情侣,相框又是另外的价格。
画师不忘招待落座的新客人,说:“只画一位吗?”
“两位。”阿声比了一个“耶”的手势,没安分地坐到水蛇旁边,拉过椅子摆在他后面,椅背挨着椅背。她跪在椅子上,胳膊挂上他的双肩,下巴枕着他的头顶。
舒照笑了一声,隐隐带着她轻颤,却震不掉新长出的脑袋。
阿声往他的胸口比划,说:“画到胸口,上色,要相框。”
画师往画夹夹了新的白纸,热情地接待满级客户,“这样的话画面会比较拥挤,女士的脑袋可以稍微往先生的耳朵偏。”
阿声照做,脸颊贴着水蛇刺刺的鬓发,“这样吗?”
画师:“对,这样显得比较亲昵,在画面构成一条斜线,看着自然生动一点。”
舒照问:“你不嫌累?”
阿声:“才几分钟?”
“很快,很快,请相信我的技术。”
画师执笔刷刷落笔,白纸上的黑线渐渐勾勒出模特情侣的形象,女士少了几许冷酷,先生多了一股柔和。
阿声端详着三个手掌大的相框,画像有她和水蛇的轮廓,又令人不敢相信真的是他们。
她略带遗憾地说:“可惜只画了一幅。”
舒照毫不犹豫:“你留着。”
阿声后知后觉有分家分财产的暗示,改口道:“回去我扫描成图片,发一份给你。”
舒照怕阿声勒令他换成微信头像,只点头,没接话。
阿声不知道意识到他们没亲密到在微信朋友圈公开关系,还是没这种仪式感,只喃喃:“回去摆在电视柜,书房,还是床头好呢?”
舒照:“挂咪咪脖子上。”
阿声扑哧一笑,“寻找父母启示吗?”
舒照只是笑笑,真怕哪天要登上阿声发的寻人启事。
守在小院的春节假期没有太多娱乐活动,显得比平常无聊,但胜在人多热闹。
牌桌摆在一楼大厅,七个人刚好可以轮班上阵,若不是家政阿姨推托不会玩,他们可以开两桌。
李娇娇开玩笑说:“晓天哥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我们就可以摆两桌了。”
罗晓天扫了阿声一眼,她正好站在李娇娇身后,拽过水蛇的胳膊跟他咬耳朵。
他说:“太远了。”
李娇娇:“哪里远,我好几个客户在你这个年龄都儿女双全了。”
罗汉咋咋唬唬:“娇姐,这你就不懂了,我们晓天哥都去美国了,肯定要找洋妞,金发碧眼。对吧,晓天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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