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说:“我已经洗过澡了。”
贺探脱掉浴袍,头发也懒得吹,压在他身上亲他。
亲吻间,容玉珩声音极小地说:“贺探……我……”
“怎么了?”贺探压抑着眸中的情绪,问道。
过了片刻,容玉珩唇线拉平:“等你新鲜感过去了,会给我什么补偿?”
宿舍的灯“啪”的一声关闭了。
黑夜中,容玉珩看不清贺探脸上的情绪,只听见对方说:“新鲜感过去了再说。”
容玉珩不免失望起来。
他还想着要是贺探说给他钱,他试着商量一下能不能提前预支,这样就能还那笔钱了。
三天后再次见到白烁,容玉珩喉咙干涩到难以说话。
白烁眉头一挑:“看来你没有凑够那笔钱。现在只有两个选择,陪我睡,一晚上一万,不然就得承受我们的报复。”
他们口中的报复是什么,容玉珩亲眼见过。
泪水在眼眶打转,容玉珩不知所措地抬眸,望着白烁那张俊朗的脸,渐渐眼神坚定道:“我不会陪你睡的。”
他已经出卖过一次身体了,那一次是因为别无选择,他不能习惯这种事,否则有二就有三,他会堕落到自己不认识的地步。一种是□□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一种是单纯的□□折磨,这样想想,后者倒像是更明智的选择。
容玉珩开解完自己,白烁已经离开了。
回到座位上,容玉珩做题时忍不住去想白烁他们会怎么报复他。给他泼冷水、关厕所,或者殴打他吗?
以前容玉珩经常跟在顾北清他们身后,见到的校园霸凌场景不算多。那些人见顾北清等人过来,都会有所收敛,因为莱温是学生会会长,会按照规定扣他们的德育分。
想到莱温,容玉珩灵机一动,他可以继续一下课就去找莱温他们,这样是不是就能躲过去了?
下课铃声还没响,容玉珩瞥见窗外的几道身影,才惊觉自己想得太简单了。白烁的小弟们早早就守在了教室外,他要是想避开,除非他能在那群小弟们到来前旷课外出,不过这也意味着他又落单了。
容玉珩放下笔,做足心理准备走出去,任由那群小弟们将他带到顶楼的废弃教室。
奇怪的是,到教室里了也没人对他做什么。
诡异的氛围持续了五分钟,红头发男生清了清嗓音说:“你们谁先来?”
他说完,无人上前。
红头发男生为难地皱眉,端详着容玉珩偏瘦弱的身躯,拧开手里喝到一半的温水,打算倒在他头顶。
容玉珩也看出了他想做什么,闭上眼,免得水弄进眼睛里。
红头发男生握着水杯迟迟没有动作,他心想,这水虽然温度适中,但是他喝过,里面可能有他的口水,倒在别人头上也太侮辱人了吧?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前些天还端着一盆凉水浇到别人头顶。
其中一个小弟紧张兮兮地抓住他的胳膊,“宋哥,要不换个别的吧……万一再把他弄感冒了,好几天都不能玩了。”
红头发男生一想,觉得有道理,收回水杯。
容玉珩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说:“要上课了,你们快一点,我不想迟到。”
红头发男生的脸顿时红了,他结结巴巴说:“你你你……你别勾引我!”
容玉珩不解地歪头:“勾引?什么勾引?”
“宋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小弟眼疾手快地抽了几张卫生纸,按在红头发男生的脸上。
红头发男生擦了擦鼻血,眸光凌厉:“你害我流了鼻血,还想去上课?”
容玉珩:“那你想怎么样?”
红头发男生一脚踩在课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气势十足道:“今天罚你不许去上课。”
“……”
容玉珩感觉天塌了。
下节课是数学课,他数学本来就不好,再旷一节课,简直雪上加霜。
容玉珩往红头发男生跟前走了一步,放软声音:“可以改成下午的课吗?这节课的老师太严厉了,我要是不去上课,会被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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