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也没干啊。
双方这账就对不上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了。
重点是欲蛊的解药。
“这欲蛊的解药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去落花洞,寻找一株灵草当药引子,然后和一些其他材料炼成丹药,就可以解蛊毒了。”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喝一碗米共水。”
林森抬头问:“米共是什么?”
羡在:“就是粪水。”
已经被恶心了。
“选择第一种吧。”
李云舒:“不行,落花洞的灵草早就没了,做不出来解药的。”
季尘把目光转向羡在:“要不然……”
“不可能!我就算死,也不可能接受这个。”
李云舒有点内疚,这件事因她而起。
“其实只要心无杂念,这个欲蛊不影响正常生活。”
“影响,这可太影响了!”
“七月半,嫁新娘,红衣哭,白衣笑,小鬼抬轿找新娘,怎么多了一个新娘?”
这突兀的歌声,从后院传来。
这歌谣唱得还挺诡异的。
还挺熟悉。
这不是前几天连线的那个声音。
羡在伸着脖子往后看去:“谁在唱歌?”
李云舒:“是我太外婆。”
“云舒,去给你太外婆喂药,该吃药了。”
“好。”
“你们也别都站着了,都进来坐下吧。”
早些年,这地方穷要死,不管这地方的人多努力,都会因为各种原因返贫。
好像有诅咒一般。
政府振兴乡村计划做的很好,现如今家家户户门前都是水泥路。
这家外观保持着苗寨特有的原始风格,里面的家用电器都是现代化。
堂屋的桌子上摆着陶罐,穿堂风发出呜咽声掀开竹帘,和屋内蛊虫的簌簌声交织。
旁边的竹编筐里,则是晒干的药材,空气中还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像是喝药酒时,感觉嘴巴里有虫子在蠕动。
她干活还挺麻利,简单地收拾一下桌子,给他们沏茶。
羡在注意到刚才撤下的东西,那些瓶瓶罐罐里,是不知名的绿色液体,罐口边沿爬着细小的黑虫,中途有几只虫子,顺着手指想爬上来。
她袖口之下,露出一只黑色的蜈蚣,一口给那些小虫子吞掉,眨眼间又快速消失。
“好道长,入红尘,看不破,渡众生,谁渡你?”
这歌谣又唱起来了。
“太外婆,别唱了,该吃药了。”
李云舒端着水碗过来,从白色瓶子里扒拉出几颗药丸,连哄带骗让老人吃下去。
季尘离得近,看到瓶子上面写的大字,便开口问:“老人家是有海兹默症吗?”
李云舒:“对,我太外婆是老年痴呆,有时候特别喜欢唱歌,这唱的歌也是前言不搭后语,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听得懂。”
“我外婆是太外婆捡来的,太外婆一辈子没娶亲。”
羡在就把前几天连线的事情问了下。
发现还真对上了。
那么巧合吗?
李云舒:“我太外婆经常乱打电话。”
太外婆穿戴干净整齐,牙齿快掉光了,说话有点漏风。
她笑哈哈的样子挺乐观,熟练推老花镜,慈眉善目的,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一个有学识文化的人。
村寨里的其他人,都是后来逃难过来的,还有就是改革开放后,重新划分户籍过来的。
她是这个寨子最土著的独苗,早年学过西医,参加过革命,当过战地医生,后来解放,组织要安排城里工作。
老人家却说不想给国家添麻烦,回到祖籍安家,开了一家诊所。
在这十里八乡算是非常有名,她最厉害的不是西医之术,而是蛊医。
至于从哪学来的,她本人从未多说。
“上次有个游客腹痛不止,去医院没用,最后打听到我们这里来。”
“当时我出门去参加协会了,我外婆有事也不在家,太外婆就被托我邻居照顾几天,也算那小伙子运气好,赶上我太外婆清醒。”
“后来听我邻居说,老外婆把小孩的手指割破,从里面挤出一个指甲盖大的虫子。”
“这个虫子就是腹蛊,应该是不小心得罪谁被整了。”
羡在:“你们蛊师一脉,那么邪乎吗?随便给人下蛊啊。”
李云舒:“不是,现在都不能随便下蛊,村支书不让。”
“那你还给我下。”
李云舒红着脸:“我也没想到你真会吃。”
她赶紧转移话题:“太外婆,我带你去看江道长。”
太外婆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了光:“好啊!”
羡在:“这个江道长又是谁?”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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