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扣动了扳机扫射了一圈,瞬间有三四个村民捂着伤口倒在地上不停地呻·吟,他们身下的草地瞬间被他们流出来的鲜血所染红。
原本涌上来的村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全都僵在了原地,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惊恐取代。
“举起手,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再动。几秒钟后纷纷举起了双手,手里的那些武器全都噼里啪啦地扔在了地上。
贝克莱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也没有丝毫放松,按照道理来讲她不能在对方没有了威胁后继续开枪,哪怕这些人刚刚的行为有多可恨,现在开枪都跟胡乱杀人没什么区别。
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她的表情稍微有些微妙,现在除了鸡舍里已经被杀了的几个人之外,草地上还有十几个倒在地上的村民,都是在刚刚的混乱中被她们用枪打中的人,可能再过不了多久他们也得因为流血过多彻底丢了性命。
不过这里是半与世隔绝的地方,外来者根本没办法在短时间内逃出去,而且手机在这里完全没有信号,根本联系不上外界。
显然这些哈加族群人也是摸清了这一点,他们认定贝克莱除了威胁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贝克莱冷笑一声,压根就没把这些家伙放在眼里,她拿起手边的拍立得直接放在了车头前方,下一秒三角头就拿着砍刀出现在了贝克莱的面前,他负责看守住这个村子唯一的入口,防止有人趁机逃跑。做完这一切她从口袋里掏出卫星电话,快速拨通了杜邦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她简单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讲了一遍,比如说这个跟邪·教没什么区别的村子以及这些疯狂的村民尝试着拿他们献祭,甚至已经试图攻击他们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杜邦沉默了很久,久到贝克莱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皱着眉头、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大概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她就是出来度个假,怎么就牵扯出一件诡异的案子。
“我会与那边的警方联系,他们应该会很快就派人过去。”
大概半分钟之后杜邦的声音终于传来,只是说了一半之后他突然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对了,你……杀了多少人?”
“不多。”
贝克莱的语气很平静,“只有在他们主动动手袭击我们的时候,我才开了枪,而且我有完整的证据。”
随身带着恶灵还有一个好处,这家伙就相当于是一个移动的相机,她口中所说的证据就是将他所处环境发生的事情全都以照片的形式拍下来,然后再通过拍立得打印出来。
西蒙被村民拖走的整个过程,那个叫英格马的男生举起铁锤朝着西蒙脑袋砸去的瞬间,还有昨天那两个老人跳崖自杀的完整画面,全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这些都是铁证。
唯一可惜的是她没办法直接拿到哈加族群人杀害过往祭品时的残忍画面,毕竟那个时间实在太过于久远。
嗯?
贝克莱的视线突然一顿,缓缓落在了不远处那些鬼魂的身上,这都是几十年前甚至几百年前被当作祭品杀害的人,他们的鬼魂一直被困在这个村子里无法离去。
她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波士顿第一次碰到这类鬼魂,当时她让那些家伙进入拍立得,直接就将他们死去时的场景记录下来,想到这里她微微眯上眼睛进入到拍立得里,这样可以将他们死去时的样子以照片的形式吐出来。
鬼魂们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全都围了过来钻进贝克莱手中的拍立得,下一秒拍立得便开始咔哒咔哒地不停吐出相纸,将鬼魂们死去时的模样清晰地打印了出来。
贝克莱看着不断吐出的相纸,没忍住冷哼一声,杜邦应该会找到一些相信非自然现象的人,至少看到这些几十年前甚至几百年前死去的人的照片,并不会表现得那么吃惊,虽然在那个年代根本不能出现照片。
“拍立得里没有纸了,贝克莱你把替换的相纸放在了哪里?”
伯德将已经将已经把相纸吐光的拍立得拿了过来,疑惑地看向贝克莱。
“背包里有几盒,你直接拿出来就行。”
“好。”
他们依旧处在对峙的状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伯德全程都在帮忙整理那些吐出来的相纸。她前前后后换了五次相纸,拍立得才终于停下了吐纸的动作。
看着相纸上渐渐显影的画面,她迅速转过头闭上眼睛不再看这些画面。照片上全都是那些鬼魂们作为祭品时被残忍杀害的场景,剥皮、砍断手脚甚至还要被活活烧死,每一张都触目惊心。
“对,这就是他们也想对我们做的事情,剥皮什么的感觉都算是轻的了。”
说话间贝克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手上依旧稳稳当当地举着冲锋枪,枪口始终准眼前的村民。
其实她没有把实际的数量报给杜邦,目前来看他们这边已经解决了对方二三十个人,这个数量确实稍微有点多。
就在这时贝克莱口袋里的卫星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当她接通后发现是杜邦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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