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麻烦了,她应该多要点补偿的……
“麦格教授!”
葬礼结束,普拉瑞斯追向这个失去半个人生导师的中年女巫,看着她的眼睛问:“邓布利多会埋葬在哪里?”
麦格教授停住了脚步,她深深地看着普拉瑞斯,严肃地问:“普拉瑞斯,我很抱歉这样问你,但——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你在为谁问这个问题?”
“为我自己,教授。”普拉瑞斯轻声说,“我听说,是邓布利多为我的母亲做辩护,还要求斯内普教授照顾我……”
麦格教授愣住了,她的眼睛再次湿润起来,悲伤地捂住脸:“我想岔了,普拉瑞斯。是的,邓布利多是这样一个人。当年我无处可去,是他邀请我来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没有问普拉瑞斯从哪里知道这些。她不想听到答案,那会令她痛心。
“他的故乡。”麦格教授哽咽地说,“戈德里克山谷,在西南边。”
这值得高兴,与普拉瑞斯的猜测一致,她不用编些谎话糊弄别人。
“你打算到凤凰社来吗?”麦格教授轻声问,“温妮和普利姆……”
“不了。”普拉瑞斯心平气和地说,“你们在重新布置那地方,不是吗?”
邓布利多这个保密人“死”了,那他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布置也毁于一旦。凤凰社成员们需要从头开始布置一切,选择新的保密人——这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而且——”普拉瑞斯不带一丝嘲讽地说,“其他成员不会答应吧?他们会害怕我把凤凰社的情况透露给斯内普教授的。”
第195章 月下掘墓
“we apologize for the dey to the 17:50 service fro london paddgton to totnes this tra is currently runng approxiately 20 utes te due to technical difficulties”
(我们对从伦敦帕丁顿到托特尼斯17:50的延误深表歉意。由于技术问题,这列火车目前晚点大约20分钟)
“the next tra at ptfor3”
(下一班列车停靠在3号站台。)
浓厚的铜黄色阳光照在帕丁顿站的玻璃屋顶上,将站台也染成相似的色彩。
左前方的先生身穿条纹的西装,蜷曲的胡子打理整洁,手里夹着香烟,每隔两三分钟看一次手表——大约是倒霉的上班族。
右前方的女士穿白衬衣和牛仔裤,正把手插在口袋里,闲适地和自己穿波点长裙的同伴聊天——出来旅游的。
侧右方的是一个落魄的家伙,穿一身工装,皮鞋脱了胶,袖子也挽得皱巴巴,骂骂咧咧地抱怨火车延误——往往罢工造成延误的也是这种家伙。
最后一个是他身旁这个穿一身黑裙、头戴黑色女式礼帽、单手提着手提箱,直直地站在墙边神游天外的少女——奔丧的吧!
约翰仔细观察过,这里面最有钱的大概是旅游的女士和奔丧的少女。但旅游的女士有同伴,下手容易被同伴发现。
奔丧的少女是个不错的选择。这女孩脖子上挂着个金戒指和金色的圆形小牌,胸前口袋的形状大约是个怀表(保不齐也是金的),手腕的链子则是银质镶绿宝石的。
大约是家里突生变故,少女双眼的焦点落不到实处,似乎沉浸在某种思绪中,完全没注意周围来来往往的人。
按道理来说,这个少女是最好的下手对象,但一想到这女孩或许刚失去自己的某个重要的亲人,所以才给了自己可乘之机……
唉!
约翰告诉自己,他九十岁高龄的奶奶说过,欺负女人的家伙是最没有品格的!
——其实最主要是这种有钱家伙保不齐能把那群苏格兰场的猪踢醒,要是他们计较起来非要给约翰一点颜色瞧瞧,那也是不小的麻烦!
于是,约翰绕过黑衣少女,“一不小心”撞上了焦急看时间的上班族。
“你有没有长眼睛啊!”上班族怒吼。
约翰毫不客气地骂回去:“没长眼睛?你脸上那俩玻璃珠子是从码头杂货店买的便宜东西吧!快把你那二两唾沫星子攒一攒擦擦干净眼睛吧!你爷爷我运货撞死人的时候你爸还没摸过女人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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