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昨个孙禾还在挑拨离间,试图把他从赵世安身边吓走。
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然蹦跶了一下,阮霖倏地笑了,他掐腰道:“你们一定不安好心,我是不会信你们所说,走吧走吧。”
赵小泉和赵小棉急了,一人一只胳膊拉住异口同声道:“没骗你,是真的,你信我俩!”
阮霖撇嘴:“不是我不信,富贵楼可是千山县最大的酒楼,是县里富商常去的地方,咱们可没那么多银子去里面吃饭,你们的话太假。”
两兄妹对视一眼,这边离家太近,怕娘看到说他俩多管闲事,他俩扯着阮霖去了不远处的院子后边的空地上。
赵小泉皱眉:“我们去富贵楼是有人请。”
赵小棉拧眉:“不用花我们的银子。”
两个人又道:“我们也没银子。”
阮霖摇头:“你们肯定在说谎。”
赵小泉:“是县里卖茶叶的何家请我们。”
赵小棉:“他们好像有事让我爹娘帮忙。”
“我们不会骗你!”
知了声吵闹,可没了知了,苦闷的夏日也少了趣味,阮霖抬手揉了揉哥儿、姐儿的脑袋,柔和笑道:“我知道了,多谢你们。”
赵小泉和赵小棉在阮霖走后眨眨眼,不太理解,不应该生气吗?为什么阮霖那么平静。
他俩不明白,远处传来娘喊他俩的声音,他俩手拉手一蹦一跳回家去。
·
阮霖到家里把红薯秧苗和玉蜀黍的种子放好,又去后院把之前圈养鸡鸭的地方收拾了。
他准备等赵世安回来,和他商量养几只母鸡,昨个去县里的医馆,他的确也让大夫给他看了他的身子,内里亏空,要好好养养。
但他身上只有三钱,昨个只买一副药就花了六十文,身上要留着备用银钱,就没抓吃的药。
只能先想着食补,太好的东西他吃不起,可鸡蛋想想办法还是能行。
等收拾完他出了一身汗,想到这几日的脏衣服,他去屋里收拾出来,顺便把赵世安的也放在盆里,他又拿了窗台上的皂荚,抱着木盆出门。
这会儿河边洗衣服的人挺多,阮霖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坐下,认出了旁边的几个人,乖巧喊了婶子、阿么。
又和他们交谈了一会儿,还顺道询问了谁家有正下蛋的母鸡,他准备买几只,好给赵世安补补身子。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妇人、夫郎打趣了几句,不过也看出阮霖是个好夫郎。
他们说了两户人家,一个是里正家里,还有一个是他们家隔壁的孙禾家。
阮霖意外,没成想又听到了孙禾的名字。
他道了谢,洗完衣服和他们一块回去,阮霖回到家里,把衣服晾好,看柴火和皂荚不多,他准备再上山一趟。
他把红薯秧苗拿出来,背着家里的背篓和斧头,又拿着杨瑞家的背篓去了杨瑞家,这会儿杨瑞不在,赵榆一个人在家。
见他过来还背篓,得知他去山里砍柴,赵榆忙背起一个背篓说他要去打猪草,他们一块去。
两个人一道上了山,阮霖熟练爬树,只是刚抬腿后边扯的疼,他额头上冒了冷汗,侧头看赵榆在远处打猪草,没注意到他这边。
他背过身皱着脸揉了揉屁股,心里骂了赵世安几百遍。
不过他还是强忍着爬上树,砍了一些树枝,又往上走了走,摘了些皂荚放在背篓里。
下山时他老远看到打猪草那块地方没人在,不过赵榆的背篓和镰刀在那儿,他皱了皱眉,喊了声:“榆哥儿!”
“霖哥!”赵榆从旁边的杨树上出溜下来,脸上红扑扑道,“我在这儿。”
阮霖看赵榆木着的小脸有了别的神色,问了句:“爬树这么高兴?”
被看穿的赵榆羞赧地挠了挠头发:“嗯,高兴,霖哥,树上好看。”
这点阮霖不置可否,他也在树上待了不少时间,明白赵榆没有说全的意思。
在树下看周围,不过寻常无奇,可从树上看,眼前的一切都会明朗,道路、天地、包括心境都会产生细微变化。
“的确好看。”说了会儿别的后,阮霖漫不经心地感叹,“今个我在路上看到了双胎兄妹,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们长得可真像。”
赵榆把背篓往上掂了掂道:“霖哥,你说得是赵小泉和赵小棉吧?”
阮霖无辜摇头:“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
赵榆:“应是他俩,他俩是村里唯一的双胎兄妹,他俩特别爱热闹,总爱往人多的地方钻,而且对我们很好,每次在山上遇到,他们手里有什么吃的总会给我们。”
阮霖含笑:“是俩好孩子。”
下了山,阮霖回了家里,把背篓里的木头卸出来,趁着还有劲儿,一个个全劈了。
干完他去外头准备摘菜,正好遇到回来的杨瑞,一问,刚才他去隔壁村买豆腐去了。
杨瑞掀开篮子,塞给他一块豆腐,阮霖也没客气,不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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