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自己想好就行。”方佰的话语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不跟你说了,老李来接我了。”
越岁挂断了电话,摇摇晃晃上了车,心想追季阙然的事情,还是明天再说,当务之急是先睡一觉。
越岁宿醉醒来,头疼的厉害,隐隐约约记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好像说他要准备去追季阙然了。
还是在大街上……
越岁替昨天晚上的自己感到尴尬,但是他现在对自己即将要追的对象完全不了解,除了知道他很有钱,以及他的工作地点以外,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该死,他又不是要去当他的同事。
越岁一脚踢开被子,打开手机,开始在各大网站上搜索季阙然。
照片和信息都非常少,他很少出现在媒体镜头之下,除了一些成就展示,只有五年前的一段视频仍保存至今,那是久阁经历了一场大危机后进行的采访,画质有些模糊,但依然没有折损alpha俊美的容颜。
视频上的季阙然比现在年轻一些,记者将话筒递到他的跟前,问了一个很私人化的问题:“请问一下,季总现在是否是单身?”
季阙然皱了皱眉。
记者进一步追问:“那请问你脖子上项链挂着的戒指是?”
季阙然直视着摄像头,平静无波的脸上似乎陷入了回忆,唇角微勾:“这是我初恋给我的”
“季总还是用情至深呢,请问你会一生戴着吗?”
“当然,”季阙然话锋一转,“不过,我想这个话题跟我们今天的采访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不想丢掉工作的话。”
整个视频抖动了一下,年轻的记者手害怕地抖了一下,视频戛然而止。
越岁看完后,心已经死了大半,原来季阙然有一个爱的至深的白月光,分手后还仍旧念念不忘,方佰猜对了,季阙然果然是情根深种,只不过深种的不是他。
越岁发了个消息给方佰:“算了吧。”
方佰:“?”
越岁昨晚并没回碧水居,而是住在市中心的公寓里,他给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三明治当早餐。
吃完早餐后,门铃响了,越岁打开门,熟悉的派送人,他签完字,接下了包裹。
打开外面的快递箱子,露出了里面一个圆圆的水晶盒,上面镶嵌了满当当的碎钻,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他面无表情地打开盒子,看到了里面的项链。
主钻是一颗天然玻璃种帝王绿翡翠蛋面,翠色浓艳莹润,链条每一节都镶嵌了一颗梯方切割艳彩紫钻,收藏证书上写了名字,叫做“月涧”,确实是月下水摇翠,叠影踏紫来。
很夸张,很炫人的眼睛。
越岁把项链拿进他的收藏室,收藏室一眼扫过去,全是五彩缤纷的石头,金的银的,每样藏品都跟“月涧”一样夸张。
反正越岁是绝对不会戴出去的,他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自打三年前开始,就有人时不时地送这种一看就是天价的拍卖品给他,越岁想过不签收,但是派送人急的要哭了出来,在他家门口堵了几个小时,又不敢进屋子里。
他也不想为难人,就收下了。
导致越岁时常怀疑那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净送些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他都带不出去,只能在家欣赏一下。
眼见着越来越多,越岁把项链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展示柜里面,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要再买一个大的展示柜。
周应的项链还放在桌上,朴素的银白色,这样一对比确实有点太素了,他头疼地想该怎么拒绝周应才好。
越岁并不想把普通的医患关系,发展为情侣关系,再因为越岁本身的毛病,发展为老死不相往来。
眼前飘过季阙然那张完美的脸,越岁心想,那张脸还是太好看了,他这辈子见了一眼就忘不掉了。
他处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问题,随后邀请白垚去酒吧喝酒,明天刚好是周六,白垚不用上课。
越岁:“去不去酒吧喝酒?”
白垚:“昨天不刚喝过吗?”
越岁:“为了纪念我胎死腹中的爱情。”
白垚:“我觉得这个东西不需要纪念。”
越岁:“那哀悼,行吗?”
白垚:“收到,兄弟。”
从酒吧出来,是深夜的十二点多,白垚搀扶着越岁一走出门,就看到倚着车边抽烟的男人,白色的烟丝在他旁边游着。
白垚慌张地松开了扶着越岁的手,结结巴巴地说:“然哥,这……我真没……做什么……”
季阙然摁灭了烟,丢进了垃圾桶里,他淡淡说:“少带他喝酒,其他的你们随意。”
白垚紧张地头上在冒汗,他说:“然哥,我可不敢呀,主要是他对我没意思。”
越岁摇摇晃晃地眼看着要跌倒在了地上,白垚一动不敢动,季阙然长臂一揽,把人搂入自己的怀里。
白垚见状,赶紧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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