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范围之内。
完成了这一切后,帝尊再次喘了口气,看向了还在和虚幻未来中与自身拼杀的主祭者,随即将此身影消散,化作一缕清气,跨过由无穷虚幻未来构成的屏障,重新融入本体。
“轰隆隆……”
在虚幻与真实交织的未来中,体内凭空恢复了不少损耗的帝尊,眼睛微微一亮。
立即挥手在虚空中铭刻出“斗”、“者”、“组”、“前”、“行”、“兵”、“数”、“临”、“皆”、“心”,十种被他以自身仙帝法则重构的道文,并聚合于掌中,朝着身前的祀无打出一击燃烧了仙帝本源的飞仙之光。
顷刻间,无数可能出现的未来,都横空落下一道恐怖的流光,蒸发了一滴滴带着黑暗物质的帝血被,湮灭了一段段被击碎的黑暗帝骨,将这位主祭者存在的一切胜利的可能性尽皆斩灭,把最终自身胜利的结果于此刻彻底锚定。
而这位主祭者,也在措不及防之间,也被这道跃升至“大暴龙”层次的攻伐,给彻底轰出诸天万界的范围,并在帝躯之上留下数百上千道岁月道伤。
至此,被祀无掀起的,涉及到诸天万界黑暗复苏的可能性,又再次被断绝。
屏障之外。
帝尊当着祀无的面,隔阂种种黑暗力量,重新分化出一缕清气,凝聚出化身,开始修复起破碎【天庭】,以及被那一缕幽绿雾霾和四极浮土湮灭仙帝大阵。
在如此诛心场面下,这位主祭的面色瞬间潮红,咳出一口帝血,随即面色略显惨白,气息悄然再度下滑数分。于此相对的,则是帝尊以岁月道法不断刷去帝躯道伤,自身还算良好的状态。
看着重新出现在眼前,但状态都被他削到极为差劲的三尊黑暗仙帝,帝尊嘴角微微勾起,退回已经修复完成的“屏障”。
他带着微妙的笑容,“你们,又败了。”
这是合理的……
看着帝尊重新端坐于【帝鼎】之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三位黑暗仙帝的面色,都十分难看。
祀无眼中的神情更是阴晴不定,深深的不甘更是透骨而出,萦绕于身,“既然无法借助始祖的力量一举破开屏障,覆灭九天十地,那暂时就按照原来的方式,一步一步将这屏障摸透,从而完全破解掉它的力量。”
“帝尊虽修出有天帝道果,可他终究不是荒,阵法也并非他主修的道路,源自于他力量的屏障,终有一日也将会被我等研究透彻,破去这道障碍。”
“各位,继续动手吧。”
古地府的黑暗仙帝,望了一眼帝躯还带布满道伤的主祭,微微颔首,主动往前迈出一步,朝屏障重新展开路尽层次的攻伐,打出一道又一道杀伐大术,洞悉着源自帝尊的法的屏障。
现如今,祀无没有像他一般,选择自我永寂,然后再从厄土深处复苏,以完美的状态重新回来。那么,帝躯的道伤就需要一定时间进行修养,并慢慢恢复消耗掉的路尽本源,从而摆脱战力有缺的状态。
虽然祀无没有明说,可古地府的黑暗仙帝也能从他身上的时光道伤,窥探出帝尊那道涉及时光的仙帝法些许玄妙,确认其彻底立身路尽领域后的难缠程度。
不仅能演化出无数的岁月化身,划分出不同时间节点的自己,从而与他们进行“一对一”的单挑。被打入帝躯的时光道伤,若不及时处理,还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严重,最终与某一些因果形成连锁反应。
如此能力,虽说还比不上《他化自在》,可也绝对称得上棘手无比。
只是古地府的黑暗仙帝打出了数击后,带着些许疑惑的看向了四极浮土的黑暗仙帝,“道友,为何不出手?你不是方才随我一同在厄土深处完成复苏,自永寂中走出?理当状态完好才是……”
祀无也面带疑惑的看向四极浮土的黑暗仙帝,“还是说,道友心绪未曾平稳,复苏后还需调整一番?”
他们暗中从厄土深处带来一缕始祖的力量,共同合力,悄无声息的布置了百万载的谋划,就被帝尊这尊晋升路尽领域几乎不到万载的生灵给破去,心态一时没有调整过来,也是正常。
对此,祀无的心绪也不太平稳。
毕竟,帝尊就在他们的眼皮底子下,为何能突然在路尽领域中彻底站稳脚跟,完全就是一个谜。若非那略带“稚嫩”的仙帝法气息萦绕于身,他们甚至难以判断帝尊跃升为路尽生灵的大致时间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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