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魏堰更懂治水之人,若非十恶不赦之罪,还请谢大人设法让魏堰戴罪立功,以免百姓受苦。”
谢淮州眼眶发酸,眼底笑意似隐似现。
元扶妤还是那个元扶妤。
她的确是最看重治水之事,每年六部议事,这都是重中之重。
魏堰之所以被关在御史台狱中,是因去年河口决堤之事。
魏堰身负修建水利大任,朝廷为保他治水顺利,除了给银子之外,还单独给了他兵权。去岁黄河泛滥,疏散两县百姓泄洪,谁知泄洪当日百姓抗命护堤,魏堰却因不忍那几百百姓丧命,命将士不可伤百姓性命制服即可,耽误了时间,以致下游决堤泛滥……死伤无数。
原本魏堰是该杀的。
是谢淮州把人保了下来,一直关在狱中。
“好。”谢淮州答应的干脆。
“如此……我目前便没什么要托付谢大人的了。”元扶妤握着茶盏的手摩挲着盏口,“谢大人请我借一步说话,想来是想问我与闲王殿下是何关系,想知道为什么闲王殿下要舍命护我。”
谢淮州视线从元扶妤划痕遍布的手上移开,望着她沉静如水的眼,双眸猩红:“是。”
眼前人早就和他说了,她是元扶妤,是他的殿下。
她告诉自己的时候,他是满心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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