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躺下,更激烈的时候用暴力让对方妥协,应潮盛试着扳住谈谦恕的肩膀扣住,企图将人摁倒,谈谦恕伸手握住对方手腕:“今天也要打架?”他加重语气:“我生日,我做了那么多事,一个蛋糕根本不够。”
应潮盛手上动作微微一停,旋即十分惊讶地挑眉:“你用这事胁迫我?”
谈谦恕道:“换作是你难道不会?”
应潮盛诡异地沉默了,因为他确实会。
从沙发处跌跌撞撞一路吻到卧室,旋即倒在床铺上,谈谦恕手指涂了油试着摸索,应潮盛眉头皱起来。
他仰面躺在床上,借着看天花板上的灯转移注意力,他看室内窗帘,看墙上装饰,看对方近在咫尺的面容,一下一下地吸着气。
谈谦恕欣赏着,他的血液沸腾着,克制着自己手上动作不要太快。
应潮盛手掌触在谈谦恕后颈,谈谦恕低头,蜻蜓点水般碰着,奶油般绵密的包裹感出现又消退,应潮盛一下子睁大眼睛:“你——”
脑子里全部是需要用手指扒皮的水果,果皮撕扯露出果肉,又闪过曾经看过的宰羊的场面。
偏偏对方慢条斯理的,一寸一寸切割着他,还不如给他个痛快。
对方低头,又轻轻咬,这次倒是没有半途离去。
接吻的时候尝到自己味道,应潮盛低低骂了一声,而后含糊开口:“ fuck 。”
“说母语。”嗓音微微沙哑。
他唇动了动吐出几个字,而后一切开始,他大脑昏蒙血液沸腾,昏聩黏腻的感觉席卷全身,他脸上表情微微扭曲,似乎痛苦和愉悦交织在一起,他嘶哑开口:“你以后每年生日都会想起我。”
“是。”谈谦恕俯首咬他喉结,感觉着对方脉搏跳动:“我根本忘记不了。”
谈话
晨间的第一缕阳光从天幕东方倾泻下来,穿破厚厚云层洒在大地上,整个城市的一角亮起,旋即便像是空气中跃动的音符,亮意传到每一个角落,车流不息,人影如织,更远处码头也传来声响,一艘艘巨轮入海。
房间窗帘将光线阻隔在外,室内依旧昏蒙,浴袍被蜷起来扔在地板上,空气中残存着淡淡气息,嗅闻时让人面红心跳。
多年生物钟让谈谦恕睁开眼,他看向手腕上的电子表盘,上面显示昨夜共睡了三小时,深度睡眠一个小时。
谈谦恕向着身侧摸去,手掌触到一个温热的躯体,他思索着摸向对方额头,正常体温。
应潮盛被这举动打扰到,原本面向谈谦恕的睡姿做了调整,改为翻身背对着,他含糊着开口:“让我再睡一会。”
谈谦恕没什么睡意,他下床后冲了澡,又去书房坐了一会,等到九点左右重新回到卧室,对方仍旧睡着,仍旧将脑袋挤在两个枕头之间,四肢大张摊平。
谈谦恕看了一会,应潮盛眼睛才慢慢睁开眼睛,对方视线仍旧不太清明:“早。”
“早。”谈谦恕靠在门框处:“想吃什么,我给你带早餐回来。”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吃的早餐店吗?”
谈谦恕有印象,店面不大,已经来了多年:“想吃他家的什么?”
“蟹黄汤包,虾仁馄饨。”应潮盛说:“还想吃蛋挞,对了,你开车往前走,东区的蛋挞好吃,好像有盘挞,你给我买个尝尝。”他一下子睁开眼睛:“我还想吃个有味道的汤粉,最好是酸辣味的。”
谈谦恕:“好。”
“honey,爱你。”某人躺着,继续说甜言蜜语。
于是他出门去给某人买早餐,应潮盛说的几种食物都没在一处,上午车流量又大,谈谦恕东市买零食西市买早餐,不得不说应潮盛对入口的食物要求颇高,点名要吃的东西围着一大堆人,谈谦恕排队等了一会才买到,塞进车里继续养往下一个地方去,就像是打猎似的。
如此这般,谈谦恕满载而归。
他把袋子拎在一只手上,另一手摁指纹,卧室有道声音响起来:“honey,你回来了,我真的超级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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