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星河毫不留情,将相知槐拉到身旁,“槐槐,你小心点,可别被他给骗了。”
书墨气闷,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却被一巴掌拍了回去,顾半缘拍着他的肩膀:“快看,那少年来了!”
褚思章没有拒绝,笑着收下了微生御这个弟子,在微生御之后,一柄重剑被杵在地上,笙长隐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少年仰了仰头,意气风发:“我是笙长隐,久闻青绿宫主大名,想拜入你的门下。”
正在走神的青绿一个激灵,茫然地揪了揪衣带:“你想拜我为师?”
他在江湖上的名声不好,往年要等到最后才能捡到弟子,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有人主动要求拜他为师。
笙长隐语气骄矜:“没错,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被其他宫主注视着,青绿罕见的紧张起来,他换了个姿势,支着下颌:“唔,那你说说为什么吧。”
他可不信有人会仰慕他的名声而来。
许是场合庄重,青绿今日穿了一身比较保守的衣裙,他挽了一个温婉的发髻,垂落脸侧的发丝衬得他眉目艳丽。
笙长隐抬眼看过去,视线如刀刃一般锋利,在青绿的眉眼上刮过:“因为我倾慕宫主已久,故而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噗——”
大殿里静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声音,议论声和笑声此起彼伏。
“不是吧不是吧,这家伙这么猛的吗?!”顾半缘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青绿宫主虽然长得漂亮,但的的确确是个男人,笙长隐不会不知道吧?”
书墨拍着胸口,安抚着自己受惊的小心脏:“你看他那个样子,明摆着知道,他八成就是喜欢男人。”
修相者不拘小节,江湖上民风开放,喜欢男人不是可耻的事情,但能大大方方说出来的人还是少数。
书墨轻叹一声:“他要是拜入了亥星宫中,以后别人该怎么看他和青绿宫主?他要是被拒绝了,以后人家该怎么看他?”
“看不出来你挺有闲心的,竟然还帮他考虑。”顾半缘惊诧出声。
书墨拍开他的手:“尔等凡夫俗子,眼里只有世俗,哪能看透高人的心。”
无尘哭笑不得:“不知这位高人施主心里有什么?”
书墨故作高深道:“高人的心里有天地,有山川,有江河湖海,有人情冷暖,还有两个字——善良。”
无尘打趣道:“不愧是高人。”
高人?
揽星河一阵无语,书墨明明是得了癔症的疯子。
青绿缓了半天才接受现实,轻笑了声:“我亥星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你嘛……”
怪不得他觉得不舒坦,比起弟子,这少年看他的眼神明显就和倾慕者一样。
“倾慕本宫主的人多了去了,你排不上号,做弟子,就凭你的成绩也不算突出。”
笙长隐挑了挑眉头:“这是拒绝?”
“不。”青绿伸了个懒腰,眼尾上翘,勾出一片风情,“我收下你了,徒弟。”
议论声越发热烈起来,戒律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
接下来的拜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出乎揽星河的意料,这么多学子,竟然没有一人想拜入子星宫中。
位于首位的朝闻道扬着笑,坦然又从容,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一点。
褚思章瞟了眼殿中的弟子:“剩下的人不多了,你笃定他们会选你吗?”
“谁们?”
“甭卖关子了,事情已经传开了,今年有五名学子通过了特殊通道。”褚思章语气嘲讽,“我倒不知道,这几人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你激动至此。”
朝闻道好似听不出他话里的讽刺,笑嘻嘻道:“谁说我激动了,我这是在为你高兴,收到了微生世家的小天才,微生御的灵相不错,好好教导,日后会有一番作为。”
“我可不像你一样,眼里只看得到灵相。”褚思章冷笑一声,“修相者,修心为上。”
“修心?”朝闻道怔了一瞬,哈哈大笑,“若真如你所说,那修相者何不改为修心者?”
褚思章皱了下眉头,突然想起什么,看着他的眼神深了几分:“你还在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吗?”
朝闻道眸光一厉,神色骤然冷下来:“你不也一直没有忘记弟弟的仇吗?褚思章,且先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
气氛冷凝,两人四目相对,剑拔弩张。
寅星宫主梁眠景暗自叫苦,往司兔旁边挪了挪,司兔皱眉:“你干什么?”
梁眠景的灵相是虎,正好和司兔的兔子灵相相克,许是天性使然,司兔平日里不太爱靠他太近。
梁眠景打着哈哈:“司宫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咱们聊聊可好?”
司兔不明所以:“聊什么?”
“嗯……就聊聊这次的招学吧,听说出了几个有意思的学子,还有名震江湖的赶尸人,是真的吗?”
话音刚落,殿中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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