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纤细腰肢上的大掌收紧,钟嘉柔被戚越旋转回怀中,面朝着他。
戚越俯身含住她双唇,钟嘉柔忙偏头避开。
虽是她主动破了冰,可还是会紧张,会急促:“我刚刚病愈,你亲我恐会沾上病气。”
戚越却未听,捏住她脸颊,强行转过这张如花娇靥,闯进她齿关。
许久没有亲过钟嘉柔,戚越本是想控制,可沾了这双软软的唇便一发不可收拾。他吻得又狠又凶,小小的舌在口腔里惊慌躲着,终被戚越勾住。
他的小妻子还是很笨拙,并不懂回应他的亲吻,细腰软在他臂间。
戚越吻技已经越发娴熟,有意教她,她却傻傻不动,任小小的软舌乖乖被他占去。
戚越吻得不留余地,怀里的妻子终于呼吸不竭,小手紧紧抓住他衣襟,被迫含住他唇舌吸取空气。
戚越被这香软亲爽了,终于停下。
钟嘉柔白皙的脸颊早已酡红。
戚越:“亲你还怕病气,老子亲死了都乐意。”
钟嘉柔眼睫颤着。
她双唇红红的,已被戚越亲得微肿,戚越眼眸幽暗,指腹擦掉唇边一抹水渍。
钟嘉柔轻咳了几声,从他怀中退开,以帕掩住咳嗽,饮了口热水才好些。
她回到床榻上,解去了褙子,嗓音很轻:“我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你别太、别太久了,我今日身子刚好些,还没有太多精神。”
戚越倒了杯热水递到帐中。
钟嘉柔垂眼接过,又乖乖喝完。
戚越放了杯子,回到榻上,将钟嘉柔扯到怀里。
满怀的娇香,戚越有些怅然若失,沉沉道:“我又不是豺狼,你身子刚好,等好全了再说吧。”
钟嘉柔微怔,抬眼凝望戚越。
“你再这样看老子,老子就不忍了。”
钟嘉柔移开眼:“谢谢你。”
“嘉柔。”戚越抓住钟嘉柔的手,嗓音有些低哑,“你把我勾起来了。”
钟嘉柔脸颊红透,只道:“郎君想如何……”
怀里的妻子睫羽颤着,红唇翕动,一身娇媚不自知。戚越眸光暗戾,被她勾起的恶劣又疯狂滋长,但钟嘉柔还病着,他不欲欺负了她。
可他也不想放过。
戚越翻身跪到了床尾,俯下头颅。
钟嘉柔美眸一颤,这样不可置信,她不敢发出声,忙咬住自己手指。
烛火摇曳,让这一室都似摇晃着,在钟嘉柔眼里化作天宫,只余缭绕云烟。
……
戚越将她揽到怀里,拿出她紧咬的手指。
白皙的手指头都咬红了,戚越吻了吻上头牙印,咬住她耳垂道:“原来我的宝儿是水做的姑娘。”
钟嘉柔一颤,在这一声里又泻落雾中。
她不敢睁开眼,害怕见到戚越,也害怕见到她此刻的样子。
她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个钟嘉柔。
“把眼睛睁开。”
钟嘉柔颤然睁开眼。
果然在戚越的眼里看到了另一个连她都不知的钟嘉柔。如灿月,如桃花。
戚越恣意地勾起薄唇,吻了吻她手,嗓音低沉:“我说过了,你也可以弄在我脸上,别自责。”
钟嘉柔把脸埋进枕头里,才发觉她近日脖子不舒服,睡的是玉枕,而非软枕。她猛扑了一脸的疼,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戚越要拉她,钟嘉柔死死缩回被子上,将脸都埋进被子里头。
戚越唤了热水进来。
钟嘉柔忙说:“我自己来!”
“你出去可以吗?”
戚越没动,眸底恣肆,洗了长巾要亲自帮她擦洗。
钟嘉柔没办法再忽视他那张恣意的薄唇,哀切道:“求你了。”
戚越喉结轻滚,深眸恣肆收纳着她的哀求,终是退出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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