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齐丽雅不怕。
祝成林知道齐丽雅的衣服被人弄破了,他还去找了相关人员。相关人员问了那些人,那些人没有人站出来承认,工作人员就告诉她们,别等着祝家出手。
然后,其中一个人就站出来举报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躲在更衣室的时候看到另外一个人动作。两个人在那边相互举报,又举报了其他人,这一件事情还闹得挺大。
要知道相关工作人员压根就不在乎这些人私底下的动作,电视台不怕她们搞事情,就怕她们不搞事情。狗仔都是盯着她们拍的,就跟宫心计差不多。
剪了齐丽雅泳衣绳子的人,还蹲了几天局子。
泳衣是专门的设计师特意设计的,那一届参加选美比赛的女的,穿的都是那种绳子多的泳衣,算是一种特色。
选美比赛的时间不算是特别长,但那一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情。
齐母工作的时候,舍不得戴金首饰,也舍不得戴其他贵重的首饰,就是戴一些银首饰。齐母生日收到了齐丽雅送的金镯子,她本来不想说的,是她跟钱姨等人聊天的时候,她说到那些儿女送的东西的时候,钱姨问的,齐母才说的。
“三妹送的好,送的花胶。”齐母道,“花胶还能吃进肚子里头的,也能补身体,她是真的关心我的身体。”
“……”钱姨在想齐丽雅送的大金镯子也能换了钱买花胶,齐母自己去买花胶也一样的。
“哎呀,用心跟没有用心,还是能看出来的。”齐母道,“不用心,再多的钱都没有用啊。”
齐母没有特意点齐丽雅的名字,钱姨却知道齐母是在说齐丽雅不用心。
“有钱的话,让身边的人去买东西准备一下,都不用她自己出面的。”齐母道,“送给亲妈的生日礼物,都没有自己去挑选的,你说,孝顺不孝顺?”
“钱到位也不错。”钱姨道,“我要钱!”
“……”齐母没有想到钱姨会这么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姨道,“钱是保障,能做很多事情的。”
“只有冰冷冷的钱,那也是不行的。”齐母道,“我们是活生生的人,还是需要儿女关心的。”
“钱,也是一种关心。”钱姨不爱说齐母,说了也没有用。
齐母在他们这些人面前炫耀儿女孝顺,又要贬低一下儿女,贬低也是一种炫耀。但是这对齐丽雅来说,确实是一种不公平。
“那个镯子,我特意看了一下,拿了放大镜看。”齐母道。
“你怀疑是假的?”钱姨错愕。
“不是,是看上面有没有印记。”齐母道,“有的人会在上面刻印记,有了那些印记,戴出去都不好戴。”
齐丽雅没有让人刻印记,她早就预判了齐母的想法。齐母这个人对齐丽雅要求是越来越高了,总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齐丽雅想着下一次直接送金条。
齐丽雅没有想着齐母到时候会把金镯子留给她,齐丽雅不稀罕这些东西,她既然送给齐母了,就没有想着齐母最后把东西还给她。
如果金手镯上面有印记的话,齐母又要说了,说齐丽雅在显摆什么,送人的东西就是送人的,弄那么多印记做什么,怕别人把东西卖了换钱吗?
齐丽雅早就想过了,金镯子能融了重新做,有没有印记,对齐母这样人而言,齐母有的是方法处理。齐母认识各种各样的人,不可能找不到人处理上面的印记。齐母重做金镯子了,她还能说金镯子纯度不可以啊,她是各种话都敢说的。
前世,齐丽雅就听人说了,有人给家里长辈买金首饰,长辈就说那是假的。晚辈说有发票,长辈也坚定认为金首饰假的。齐丽雅不想有那么多麻烦事情,她就是给一个没有花纹也没有印记的手镯,还有购买文件,都给了齐母。
当钱姨听到齐母说印记的事情,钱姨忍不住道,“不管有没有印记,那都是纯金的,要不少钱的,不比花胶便宜的,还贵很多的。”
“礼轻情意重。”齐母还是这句话。
钱姨不说了,她私底下跟人说,都是说齐母太过偏心,说齐母这么做,迟早都是要出事情的。现在,齐丽雅对齐母敷衍一点,也是因为齐母做的不地道,而齐三姐也就是表面上哄一哄齐母,齐三姐不是真心对齐母好的。
齐母经常跟钱姨这些人说这些话,钱姨他们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齐大姐住的地方距离齐家还算是近的,她听别人说齐母说的话,她很无语。齐大姐想跟齐母说,让齐母不要跟别人说,齐大姐想就算自己去说了也没有用。齐母总是想要展现出齐三姐的孝顺,要让别人知道齐三姐的好。
在齐母眼里,其他人都没有齐三姐孝顺。齐母生其他儿女的气,是真的生气,她生齐三姐的气,那都是不真的生气,更多的是心疼。
齐丽雅早就知道齐母会怎么说她,她也不用听别人怎么转达齐母说的话。齐母到底是齐丽雅的亲妈,齐丽雅以前的那些朋友很少到齐丽雅的面前说齐母的不是,亲妈到底是亲妈,朋友到底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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