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知道岛上的人全被他换了吗?知道他预备做些什么吗?如果一切都知道,就这么无底线的退让容忍吗
易砚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同时又升起紧张难耐。
他很难不去自作多情地想,顾泽是不是也有一点爱上他了,是不是发现自己对他的感情跟从前不一样了。哪怕仅仅只是一点点
如若不然,试问谁会对一个普通朋友忍让到如此地步,连对方想要囚禁自己,想要跟自己搞同性恋,甚至上床也可以忍?
易砚辞真的想不明白。
他被顾泽拉着上了游艇,今夜海面不平,小波浪让游艇轻微摇晃。易砚辞走上去,只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飘荡起来,脚下仿佛踩着一片云。
游艇上只有一个驾驶员,易砚辞打过招呼,只要他上来就立马开船。是而二人刚踏上去,游艇就立马动了起来。
顾泽见状,回头看他一眼:“安排得够好啊,生怕我跑了是吧。”
易砚辞别过脸不说话,他很少有这么心虚的时刻。
像是小时候做的噩梦,因为没带作业本被最敬佩的老师发现然后罚站。
但实际上,他从未犯过类似的错,他也不允许自己犯错。
顾泽是他唯一的例外,一遇上这个人,他的所有道德理智都可以靠边站。
但易砚辞不想,也不愿被顾泽看到他的真实面孔,他感到羞耻。他希望自己在顾泽眼里,永远是一个正常人,而不是一个疯子。
顾泽将易砚辞很暴力地推到在沙发上,这是个开放空间,能看到甲板与海浪。海风吹进来,带着咸涩的气息。易砚辞觉得嘴巴里发苦,靠着沙发靠背,有些畏缩地看着顾泽。
顾泽扯了扯领带,被他看笑了:“什么表情,咱俩到底谁要囚禁谁啊。”
他真的知道了。
易砚辞紧绷的弦直接断裂,命运之锤落下,他没那么提心吊胆,竟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易砚辞望着顾泽冷硬的脸与目光,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却还残存着一丝丝希望:“你知道,却还愿意上岛,是愿意吗?”
顾泽有点想笑:“愿意什么?愿意被你囚禁?怎么我在你眼里是个抖是吗?”
易砚辞紧咬着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他还是退缩了。他想问的,是你是不是愿意跟我在一起。因为畏惧得到令人崩溃的否定句,易砚辞还是闭上了嘴。
顾泽不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他做事情向来是直接的。他今天只想跟易砚辞把话说清楚,把对方这什么都不知道说,只会闷头想闷头作的毛病给改过来。
他伸手解开自己的牛皮皮带,在手里对折,于空气里甩了两下,发出骇人的破空声:“进口纯牛皮,又韧又厚。”
顾泽声音冷冷的,命令道:“转过去,给你长点记性,打到哭为止。”
侵占的吻
易砚辞手扣在皮质沙发的缝里, 半天没动弹。他看着拎着皮带满眼冷峻森然的顾泽,知道对方没在开玩笑。但他难道真的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乖顺地转过身子摆好姿势认罚吗?
顾泽沉默注视着没动作的易砚辞, 上前用膝盖别开他紧紧并拢的大腿, 把皮带垂在他大腿内侧摩挲:“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嗯?”
最后一字的尾音刚落地, 顾泽一记三分力道抽在易砚辞大腿内侧, 易砚辞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腿内侧软肉最敏感, 顾泽知道,易砚辞那里尤其的嫩。
小的时候,爸妈带他们去骑马,易砚辞不过骑了一会就把腿给磨破了。又不好意思张口, 自己偷偷揉。
顾泽看人状态不对, 就把人拉到更衣室, 强硬扯开裤子看,被易砚辞红着脸抿着唇打了好几下,最终还是成功看到其被磨红破皮的内侧皮肉。
十几岁年少气盛的顾泽心里没有什么弯弯绕, 只知道受伤了要擦药。他想看得更清楚些, 易砚辞却一直乱动,索性直接上手, 两手扒着他膝盖往外掰, 掐着他大腿肉抬高了看。易砚辞气得要踹他, 又敌不过顾泽的力气,最后只能被顾泽按着擦药。
现在境况同先前有些相似,唯一不同,是这一次,敏感之处的疼痛,是由顾泽给予的。
顾泽还是怕给人打坏了, 他决定换成厚实抗揍的地方。于是按着易砚辞肩膀让他转过身去,将人压趴在沙发上,自己跪坐在其身上,压住两条不老实的腿,往腰下没收手抽了两记。顾泽知道自己力气不小,他存心给个教训,果不其然听见人压抑的闷哼,连带着身子都抖,呼吸粗重起来。
“这么不经打,还喜欢折腾。”顾泽用皮带把他上衣后摆撩起来,露出一截细窄的侧腰,冰凉的牛皮带在上面缓缓摩挲,引得身下人一阵阵瑟缩战栗。
“我为什么打你。”顾泽悬着皮带,要落不落,居高临下开始问话。
易砚辞趴在那,顾泽只能看到他那有着两个旋的后脑。
易砚辞不说话,顾泽眯了眯眼,动作粗暴地抓着人头发强迫他抬头。用力时收着,倒是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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