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慢慢走到周常面前,面若寒霜,叫人忍不住打个寒颤。
周常微微皱眉,用扇子挡住嘴巴,眸子里露出点狠戾。“倒也简单,你我光明正大地打一场,你赢了那我便按约退婚,绝不反悔。”
此言一出,空气似乎也凝滞了,只能听到寒风打窗的声音。
“鲤儿,你不能答应他!”洛锦玉抓住夏鲤的袖子,疯狂摇头。她是知道的,上次她和周常打得毫无优势,她怎么可能让夏鲤为了她冒这个风险。
夏屿没有说话,但攥着她的衣角,力道很大,让人无法忽视。
“你不会不敢吧,那这样的话,洛小姐可得乖乖嫁给我了。”周常在旁头说风凉话,更惹洛锦玉委屈气愤恼怒,“你这个小人!压根没有要我们赢的打算!”
她又看向夏鲤,“鲤儿别理他别答应他求你了,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能让你出事…”她说着就哭了,“你不要答应他,我认输便是…我嫁便是——”
“锦玉,别说这样的话。”她轻轻捂住她的嘴巴。
夏鲤转过身看向周常。
男人的眼睛里带着笃定的笑意,笃定他会赢,她答应比试也会赢。笃定她也会答应,因为她没得选。
不答应的话洛锦玉还是嫁给他。答应了,输了,结果都是一样。横竖都不亏,还给自己添了趣…
夏鲤站着看了他很久,久到周常脸上的笑意都有点挂不住了。
“十日后,擂台比武。”
夏鲤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点在西街那个擂台上,规则我来定,见证人双方都派人,当然现在的所有人可听到了,他说的我赢则他退婚。是吧?”
沉默了一瞬,有人点了点头。
“规则也简单,谁倒下了站不起来了,那谁输。”
她顿了顿,“全嘉定的人都会看着,周公子届时可不要耍什么花招。输了就是输了,赢了便是赢了。”
周常愣住,没想到她看上去很有底气。
“若是你输了,不仅仅婚约作废,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向洛小姐道歉,承认自己配不上她。”
周常眯起眼睛:“我要是赢了呢?”
“你想要我做什么?”
夏屿短粗地喊了句姐,试图叫她别说了。夏鲤按住他,不卑不亢地看着那人。
周常语气带笑:
“…若是我赢了。夏大小姐那便跪下来当着全城人的面,给我磕叁个响头,然后…跟着你的好姐妹来我周府作伴。我们叁人一块风流,倒也是一桩佳话。”
“你!”
夏屿这下是真的按不住了,冲上前去,以迅雷之势劈去一拳,但周常也不是吃素的,后退几步躲过,没想到夏屿竟然敢对他动手,他还有些恼,两个女人对他不尊也就算了,一个小屁孩也敢在太尊头上动土?!
他当即反击,却不曾想夏鲤的动作更快。
她伸手捞住弟弟的后颈,手腕一翻,把那个小小的身子整个拽了回来。夏屿后领一紧,整个人便往后倒去,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阿姐——!”
“阿屿,别动。”
她的声音不大,很是平静,但把他抱的很紧,语气带点警告。
夏屿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他就是很生气,这种人甚至还…还这样冒犯姐姐…
周常有点恼怒了,“夏大小姐,你弟弟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夏家家教就这样?”
夏鲤没有理会他,先是攥住弟弟的手轻语安慰几句才慢慢抬头。她说,语气不咸不淡,“阿弟还是个孩子,十一岁都不到,正是冲动不懂事的年纪。他方才那一拳,不过是小孩子家家闹脾气,周公子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介意吧?”
她说“大人有大量”几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上扬,听上去像是恭维,可那双眼睛看不出半分敬意。
周常被这话噎了一下。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介意。跟一个十岁的小孩计较,传出去像什么话?可就这么轻飘飘地揭过去,他又觉得面上挂不住。
“孩子?”他冷笑一声,目光在夏屿身上转了一圈,“十一岁?我十一岁的时候已经在跟我爹走南闯北了,可不像某些人,躲在姐姐裙子后面逞英雄。”
夏屿的拳头又攥紧了。
夏鲤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说“别动”。
“周公子年少有为,自然是比不得的。不过我阿弟从小体弱,家里娇惯了些,确实比不上周公子的好本事。他方才那一拳,不过是心疼姐姐,一时冲动。周公子若是觉得被冒犯了,我替他赔个不是。”
她说着,微微欠身,姿态从容,挑不出任何毛病。
周常的脸色变了几变。
他当然想要发作,可夏鲤这番话滴水不漏——人家承认弟弟是孩子、是冲动、是娇惯,还赔了不是,他要是再揪着不放,倒显得他小肚鸡肠了。
“哼,行吧。不过夏大小姐你这弟弟可得好好教教,我大度不跟他计较。但往后若是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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