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哪有你好看。”
温峤伸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都不用撩拨就硬了。
周泽冬的呼吸沉了一下,“温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她太知道怎么让他难受了。
她都不用出轨,只需要站在那里,让那个男人走过来,让那个男人红着眼眶看她,他就受不了了。
周泽冬知道温峤在故意刺激他,但他控制不住。
温峤湿得难受,手指从他手心里挣出来,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腰带,裤链拉下来,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青筋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
周泽冬咬着牙,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座椅上提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拨到一边,穴口已经湿了,温峤的腿主动圈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他这么急地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发紧。
周泽冬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嗯——”
她的闷哼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探进来,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那块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下面的肉棒同时开始动,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直直撞上子宫颈。
温峤被顶得往上窜,后背撞上车窗玻璃,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嵌得更深,龟头卡进子宫颈口那圈软肉里,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闷哼着,手指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周泽冬从她嘴里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两个人之间。
他气息不稳,声音低哑,“温峤,是不是把你锁在家里才行。”
温峤喘着气,嘴角往上翘,腿缠着他的腰,穴肉主动收缩了一下,把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
“怎么锁。”她声音懒洋洋的。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次更深,龟头嵌进子宫腔,小腹上能看到一道圆润的隆起。
“我说真的。”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眶有点红。
温峤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心脏怦怦跳着,忍不住伸手,指腹触上他眼角,但那里是干的。
周泽冬偏头躲开她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座椅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来。
温峤的尖叫被闷在座椅皮面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你要是敢和别的男人上床。”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我就去找别的女人。”
温峤趴在座椅上,脸埋在手臂里,笑了出来,穴肉在那阵笑里收缩着,把他咬得更紧。
他说的这句话,她一个字都不信,他连被她看一眼都能硬成这样,还找什么别的女人。
“嗯嗯嗯。”她敷衍地应着,扭着屁股无声催促着他再用力点。
周泽冬气得胸口疼,咬紧牙,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车外的天都黑了,周泽冬才射了出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然后趴在她后背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喘息。
温峤的手指还搭在他肩膀上,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喘息的声音混在一起。
“我都快忘了他是谁。”温峤忽然说,“要不是他哭起来那双眼睛,我都想不起来他是谁。”
周泽冬脸还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热,温峤偏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
“当然,他哭起来肯定没有你好看。”
周泽冬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知道她在暗示什么,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垂眸看着她,眼眶还红着,却没有眼泪。
“你想都别想。”
周泽冬压着她,温峤笑起来,眉眼弯着,被掐着腰再次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