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凑近一点问,眼里既有好奇也有深意。
“嗯?”隋然终于回神,立马跳开两米远,“当然,这不算什么。”
关山驰微微挑眉:“是谁啊。”
隋然低头看水瓶,小声道:“你不认识。”
撒谎。
关山驰没有拆穿,心情莫名变得敞亮。
“你呢?”隋然很自然地反问,连自己都有点吃惊,“我好奇而已,你可以不回答。”
“我和你一样,不是第一次,”关山驰不经意间看到霍澜的身影,顺水推舟地瞎扯,“跟你说实话,我和霍澜是一对。”
闻言,隋然手中的水差点滑落,流露出不解的神色:“霍澜?是那个和你一起那你为什么要”
关山驰恶意满满:“拿你练手。”
隋然把水瓶捏得咯咯响,血液一个劲儿往上涌,脑袋都在搏动,“没有第二次,你以后休想再耍我。”
关山驰提醒道:“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隋然扬起手把水扔过去,羞愤难当:“我说你是混球,都算是侮辱混球了。”
关山驰侧身躲开苏打水的攻击,再转头时,隋然已经跑远了。
霍澜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一脸看戏加惊异的表情:“你在干嘛,我离得老远就看见你俩在吵。”
“有什么好吵的,”关山驰捡起隋然扔掉的苏打水,放在手里掂了掂,“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哪天你在论坛上看见咱俩的同人文,别太惊讶。”
“靠,”霍澜可不乐意了,“我纯洁的要绝种,你别搞我。”
“搞得就是你,走,晚上请你吃宵夜。”
“看样子你心情不错。”
自从被何悠悠写长信局拒后,隋然就没再找理由参加晚自习。
正点走出教室,到小树林受一顿‘欺负’,再和欺负他的人分道扬镳。
这就是隋然傍晚的经历。
他现在要搭乘私家车回市区公寓,路程需要一个小时。
路上,隋然望着窗外,思绪纷飞。
一会儿想到关山驰压过来的嘴,一会儿想到对方说过的话,最醒目的四个大字就是——拿你练手。
隋然感到憋屈,气得想哭。
那家伙真是个大混蛋,将来要是让这种人得了势,平民们可遭殃了。
我竟然想得这么远
隋然心里叽叽咕咕,嘴唇跟着轻轻嚅动。
“然然不开心吗?”杨师傅见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明显是有心事,“为了同学之间的关系,还是课程不熟悉?”
“没有啦,”隋然委委屈屈地摇头,“我挺好的,同学们也好,除了个别讨厌的。”
杨师傅目露关切,“看样子是个别讨厌的人让你烦心了。”
隋然呼出一口气,轻声念叨:“杨叔叔,对付这种人,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他是不敢再写小作文,害怕被关厕所。
杨师傅给出建议:“无视就好。”
无视
隋然的心猛烈跳动几下,感觉自己做不到。
他马上找好理由,语速都变快了,“很显眼的人,很难无视,风云人物,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他的名字。”
这要是被关山驰听到,肯定会喊冤:瞎扯!我这么低调,都坐犄角旮旯了还想怎么样!
杨师傅理解成另一番意思,以为隋然被男同学抢了风头,心里不痛快。
可转念一想,隋然从不是个爱攀比的孩子,除非
“你和悠悠最近相处的好吗?”杨师傅试探地问,“她是班长吧,有没有帮助你熟悉课程。”
“当然,”隋然有点心不在焉,“悠悠一直很好,是我不够好”
杨师傅隐隐明白,这是失恋了,罪魁祸首就是‘个别讨厌的人’。
“林总来了,”他自然地转移话题,“正在公寓等你。”
隋然眼眸微亮,可算露出笑颜:“妈妈来了,您应该早点告诉我,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杨师傅笑起来:“大可不必,才三天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