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陆柏年摇头:“现在互联网发展的太快,劳烦领导开个小灶,帮咱恶补一下,不然心里不踏实,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沈悸扣开塑料包装的盖子,点点头,埋头去吃。
吞咽的间隙,沈悸慢慢开口:“其实只要把幕后的操盘手想象为杀人凶手,把所有数据当做案发现场遗留的证据,逻辑就很好捋。”
“虽然嫌疑人拒不交代,但通过他们的情绪,我能感受到幕后的操盘手一定是赵昆极其信任或者说他非常尊敬的人,这个人所承诺的,是他们闭口不谈的底气。”
“在凶手设计的密室里,我们能看见的是死者,但是凶手杀人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手法?这个手法会导致死者留下什么样的伤口,这个伤是不是致命伤,只有凶手本人知道。”
陆柏年听得云里雾里,得到启发:“你的意思是,客服相当于引死者进入密室的做局人,他们不清楚死者会因为什么而死,但是凶手雇佣他们一定会给出一个‘我会处理干净,只要你们不卖我,就一定没事’的承诺。”
沈悸点点头,放下汤勺:“目前技术组已经在通过服务器ip反查托管服务商,获取服务器租用者的身份信息。如果平台使用境外服务器,国际警务那边会合作协查。”
“而且代码不会骗人,源代码的编写习惯、程序漏洞特征,也能作为线索,只要比对排查有相关技术背景的嫌疑人,就能锁定凶手的大致范围。”
“经侦部门也会顺着平台的充值、提现记录,追查资金的流转路,不管是使用第三方支付、虚拟货币还是私人账户跑分,每一笔资金的划转都会留下痕迹,最终能锁定资金的实际控制人,就是时间问题。”
沈悸说到这,忽然转过身:“所以,他们沉默更好,拒不交代不会改变结果。”
从重处理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陆柏年摇摇头,单手撑住桌面,拳头撑在脸侧,看着沈悸一口口吞馄饨的样子,他松口气:“所以沈主任下面有什么指示?”
沈悸指尖点点边上的流水簿,声音略带着一点含糊:“把涉案人员到底是主动配合还是被迫参与弄清楚就行。”
陆柏年:“那‘油炸老年机’的肯定是主动配合。”
沈悸捧着塑料碗喝了口汤:“我觉得他们都是。”
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赶在下班前,潘磊带回有关伍庆宇的详细社会履历——
伍庆宇父母的描述说,伍庆宇上大学前是个很听话的孩子。自从高中成绩下滑,老师说孩子有美术天赋,老两口为了让伍庆宇上个好大学,便紧着钱把孩子送去白塔附近的画室集训学习。
也就是集训这一年,伍庆宇在画室结交了很多家庭条件在当地称得上富二代的朋友。
这些男生花销手笔大,看伍庆宇好说话,总是带着他出入各种场所,面上说他是朋友,其实就是拉他一个当跑腿的。
伍庆宇多次管父母要钱,一开始父母不知情,也就都给了,直到父亲偶然发现工资卡被儿子偷偷挪用,再三追问之下,才得知他早已不是那副乖巧听话的样子,整日混迹声色场所,与那群挥金如土的“富二代”厮混。
彼时的伍庆宇涕泪横流,发誓再也不瞎混,后来也确实靠着美术天赋考上了大学。
大学三年里,除了必要的零花钱,伍庆宇没再偷用过父母的钱。
老两口以为孩子真的浪子回头,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却不知他只是把伸手要钱的路子,换成了以贷养贷的歪路。
当地派出所的民警还说,之前他们帮着调理过伍庆宇与外地女友的纠纷,大致意思是伍庆宇花小钱钓大鱼,假装富二代找各种有钱的姐姐“求包养”,报警的女友就是其中之一。
女生意识到伍庆宇脚踏几条船,跑来讨说法,没想到见识了伍庆宇的真面目。
在伍庆宇父母的哀求下,女生什么赔偿也没要,签了“不予追究”,结局叫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