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边楠说,没准自己天生对着谁都硬不起来呢。
“还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felix呵了声:“真觉得自己有点把你带坏了。”
“聊什么呢?谁带坏谁?谁又硬不起来啊?”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两人耳边,felix吓一跳捂住胸口。
看来人竟然是萧易珩,边楠条件反射看向他身后。
对面笑笑按住他肩:“放心,今天就我一个人。”
萧易珩原本在二楼跟人打牌,出来上洗手间正好瞄了眼大厅,当时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出现幻觉了。
之前饭局felix去酒店接边楠,与萧易珩有过一面之缘,两人多少也算能聊上几句。
萧易珩将两人刚才的话题续上:“你这几年都跟他待在一起,我问你,他在柏林有没有交过女朋友?”
felix摇摇头。
“男朋友也没有吗?”
“他硬不起来!”
边楠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
felix翻了个白眼:“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有萧易珩陪着边楠,felix玩到差不多就走了。
震耳的音乐声撞在耳膜上,边楠一杯果汁从头喝到尾,周围噪音像被屏蔽了似的,愣愣盯着前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萧易珩高声附过来:“这么晚了还不回家?一会我开车送你!”
边楠摇摇头:“家里这儿很近,打车就行!”
“那不行!让某些人知道我把你一个人撂在这儿,不会有我好果子吃的!”
边楠不接话了。
音乐忽而止息了片刻,似是在给人缓冲的时间。
萧易珩抿了口酒,语气沉下来,蓦地一脸正经:“你走的那天,他去机场送你了。”
边楠呼吸一顿,挑挑眉看过来,身边人却只是笑:“我问他到底想不想把你留下来,这可能是他最后的机会,他下车从停车场一路奔向安检口,可那个时候你已经登机了。”
萧易珩感慨:“你说他从停车场奔向大厅那短短几分钟里,究竟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情呢?”
边楠指尖在杯壁上握了握,并不愿跟着对方的设想再去过多猜测。
或许问题的答案只有江敬沉自己知道,可边楠现在没精力去细究了,事实就是在自己曾经捧着一颗最赤诚的心想要抓住他时,他的的确确放弃了自己。
边楠说过不再恨他,时隔四年所有细节再回想起来也终抵不过唇边的释然一笑,于是抽出两张纸币压在杯底,笑笑说不聊这些了。
萧易珩挥手:“哪用得着你啊,我请客!”
身边人最终还是坚持没有让他送,拍拍他肩膀独自离开了。
萧易珩坐在高脚椅上打量那道消失在人群里清瘦的背影,眼皮一扫,看到了遗落在吧台上的一只黑色钱夹。
顺手打开,透明窗口里夹着一张拍立得照片。
荏苒时光足以让照片褪去原本鲜艳的颜色,夜幕下两道彼此相偎望着镜头的身影,笑容却定格在画面上依旧清晰。
萧易珩将钱夹收进口袋,没有再多说什么。
怔愣半晌最终还是笑着摇头:“这小子,不知道大家现在都移动支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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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楠回家洗了个澡,换衣服时才发现自己将钱夹忘在酒吧了。
打电话过去,却被告知同他一起喝酒的那个人将东西收了起来。
大晚上不好意思再打扰,边楠第二天才将电话给萧易珩打过去。
听筒里笑得漫不经心:“原来那是你的钱夹啊?”
“我看到阿沉的照片,还以为自己错把他的东西装回来了呢。”
边楠没空跟他玩笑,皱皱眉一本正经问:“所以钱夹呢?你放在哪了?”
“当然是物归原主了。”萧易珩叹气,装得挺不好意思:“敢情是我误会了啊,不过你是不是也把他删了?”
“要不我把他电话给你,你自己打过去问他要?”
对方的电话边楠当然记得,尽管没保存在手机通讯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