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承接我的性欲,她的手和嘴比我自己用手的效果好得多。但我和她没有到最后一步,因为那时候她还小,我不想惹麻烦;也因为我心里清楚我只是需要她来缓解性瘾,我不可能为了她跟我父亲抗衡,我还没有那个资本。
后来我父亲让我分手,说尤家快不行了。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本来就要去英国了。我跟她说了很多深情的话,告诉她“我没办法,我不够强,我会回来的,即便去了国外也喜欢你。”我合理化了自己的离开,我还是温和体面的裴家继承人,是被迫与初恋分离的深情男人。我甚至不需要刻意经营那个人设,所有流言蜚语替我完成了。
出国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脱离裴家的监控。
来到伦敦之后,我发现我的性冲动在减弱。不是消失了,是不需要那么用力克制了。我不需要再坐在我父亲对面扮演那个不出错的人了,我可以自己选课,自己交朋友,自己去图书馆待到半夜,没有人盯着我什么时候回房间。我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也第一次跟人说起那些压了太久的东西。我发现自己不需要性瘾来反抗了,因为我已经拥有了自己选择的权力。我的学业没有落下,我还和金融业的朋友合作做了第一笔投资,赚了第一桶金。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掌控自己人生的滋味。
我觉得自己好了。
我远离了那个家,我就会痊愈。我的性欲不需要压抑了。我断断续续停了心理治疗,因为没必要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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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床观察/clicalobservations】
患者在叙述其青少年期经历时语气克制,表达流畅,逻辑清晰,具备较强的自我分析能力。患者能够识别自身的性冲动与家庭环境之间的关联,并对过往行为模式表现出一定的反思和批判性。
患者在描述英国期间的心理状态变化时,语气明显轻快,认为“远离家庭环境”是其症状显着改善的核心原因。然而,患者对“好转”的定义可能仍停留在症状管理层面,而非深层动因的解决。患者倾向于将阶段性缓和理解为永久性改善,这可能影响他后续应对压力场景的能力。
治疗师注意到,患者在叙述中多次使用“我以为”“我告诉自己”等措辞,暗示其自我叙述中存在一定的合理化倾向。患者在描述与尤见怜的关系时,情感表达较为抽离,倾向于以功能性语言描述情感关系(如“需要”“缓解”“承接”等),这与他在其他生活领域表现出的控制倾向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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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断/diagnosis】
依据ds-5诊断标准,结合患者自述及临床观察,初步诊断为:
-性欲亢进障碍(hypersexualdirder),缓解期
-伴随情境性焦虑(situationanxiety),与家庭压力触发因素相关
患者在英国期间症状显着缓解,但存在较高复发风险,尤其在重新进入高压家庭环境或面临权力压迫情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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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疗方案/treatntpn】
-认知行为疗法(cbt),聚焦于识别并重构与性冲动相关的认知模式
-压力源管理,制定应对家庭触发因素的策略
-定期随访评估,监控复发风险
患者于22岁完成阶段性治疗,自述“感觉可以掌控自己了”。诊所建议持续随访,但患者未再预约。档案封存于机构,留存备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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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狗性瘾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不是临时起意哈。只要他感觉到被他爸管控,父权压迫,自由意志被剥夺,他就会犯。其余时候不会犯。所以言曌和尤见怜都不是他性瘾的源头,源头是他爸哈哈哈哈哈这么说好像有点诡异。
另外,很多宝宝都接受不了睡裴狗,完全是在奖励他。容我狡辩(bhi)几句。
首先呢,俺们这是po文啊!有花堪折直须折,有男人当然是要睡一睡的。
其次,是故事逻辑。sex是曌姐训狗的手段罢了。既然尤氏共享局威胁到了言曌的利益,那言曌肯定不可能再容忍这个共享局继续存在。既然几人合作的局面可以创造利益,那不如为自己所用。简单来说就是淘汰中间商尤见怜。他们身处权欲和色欲交织的圈子里,上床和利益合作都是同时发生的。但男人们就算都和言曌睡了,也谈不上共享,我要表达的就是真爱不可能共享。这是言曌为女王的局面,这些只能算是臣子,偶尔客串男模侍寝女王。言曌每次睡完他们都是翻脸不认人的,什么话难听就说什么话。这是个pua的过程。一边让他们尝到甜头,一边洗脑他们是脏男人。这群天龙人没被骂过,就该让他们产生自卑的心理。让这群男人产生“得不到又放不下”的矛盾心理:得到身体,却得不到心。想要抽身离去又舍不得言曌给的利益。让言曌臣服又能力不够。只能这么心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