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
眼镜老师不吃这套,反问:“这个还分有意无意吗?”
“现在这个时间你们两个不回教室在这里干什么?!”
池聆耸拉着眼,小声解释:“老师,是我东西掉了,这个同学捡到了,我在问他要。”
“要东西需要拉手?我看你们是在早恋吧!”
池聆瞪大眼,样装惊慌:“没有!我们都不认识!”
“是我怕他走了!我东西拿不回来才着急喊他的!”
“是的。”应潮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池聆面前,“同学,你的。”
眼镜老师显然不信:“那你刚刚怎么不给她?”
“因为我不确定是不是她掉的,所以在确认。”应潮面色坦然。
“那你现在怎么又给她了。”
“因为她在老师面前言行一致。”
池聆轻吸一口气,不由敬佩,好会说话啊。
眼镜老师还有所怀疑。
应潮又道:“我这周刚转来,我们没有早恋的时间。”
“你是转学生?几班的。”
“高三四班,李应潮。”他语气平静,“您可以去问庞老师。”
李应潮。
池聆猛然偏头看向他。
四班。
她没有找错。
但是她怎么忘了。
是她运气好,和收养人姓氏一样。
原来他现在姓李。
池聆垂在身侧的手捏住了骨节。
“你呢,你几班的?”
池聆回神:“高三十七班。”
重点班。
配上一张好学生的脸,这才有了几分说服力。
年级主任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你们先回去吧,我会联系你们老师核实的。”
“好。”
“好的老师。”
池聆拿起他掌心的钥匙,两个人向教学楼的方向迈起脚步。
后面虎视眈眈,池聆目视前方,不敢还给他,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口。
“应潮,今晚放学,我还在门口等你。”
她有好多话想问他。
“你会来的对吗。”
“嗯。”
池聆害怕他又消失:“那我晚上还你钥匙。”
身后主任还在看,她不敢和他有接触,走了教学楼另一扇门,但说到底是为什么,一眼便可知。
池聆今天心情很好,周围的人都发现了。
一看她就笑,一问她就好呀。
特别甜的一个人。
前桌转头问:“你中彩票啦池聆。”
是比中彩票还值得高兴的事情呢。
“见到了一个小时候的朋友。”
前桌失望的哎了声:“就这啊,我以为什么呢。”
池聆笑而不语,知道别人不会懂,也就没继续解释。
只是台思迪和沈心怡今天看她的眼神特奇怪,欲言又止,但也没来问。
台思迪今天又看了过来,用一种意味深长的不解目光。
池聆和她对上,眨了眨眼。
台思迪吓了一跳,慌忙转开身。
知道瞒不过这两个人,池聆手指戳戳沈心怡,又叫上台思迪:“一起吧,和你们有点话说。”
沈心怡顿了顿,表示:“不方便可以不说,我们不会多问的。”
“也没什么,就一句话的事。”
三人走到楼梯隔间,周围没人,台思迪抓着她的手尖叫:“啊啊啊啊好奇死我了,昨天我回家都在想是不是做梦啊,天呐,陈”
她左右看看,还怕别人听见:“陈靳淮学长真的是你哥哥吗?亲生的?!”
“不是不是。”池聆拜手,“借住,借住而已,关系也没多少的。”
“怪不得你们一个姓池,一个姓陈,听着像又不像的。”
沈心怡问:“那你父母是出差了吗?”
“嗯,他们比较忙,家里人认识,其实我和他平时接触也不多。”
“那他那么紧张你,你刚进校医室才多久啊,他马上就赶过来了。”台思迪想起当时那个情景,明明感觉陈靳淮很紧张啊。
“很快吗?”
“特别快,感觉也就十分钟吧。”
池聆愣了愣,她以为是宋老师通知的陈靳淮,陈靳淮才来的。
他来的这么快吗?
池聆一直忽略了这个问题。
“可能是就在附近吧。”她猜测道。
沈心怡好奇心不重,点头:“没事就好,你放心吧,我们不会乱说的。”
台思迪跟着保证:“嗯嗯。”
池聆说:“好呀,我相信你们。”
傍晚放学,池聆早早收拾好东西。
沈心怡看她要一个人走,问:“你脚好了吗,需不需要我扶着你。”
“不疼的,心怡你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