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境并不算好。
心口的火气还没散尽,门被敲响了,凯瑟琳只好暂时压下怒气,但她保证,如果来的又是像维克多和温妮这样不知好歹的人,她不介意大发雷霆。
谁。
母亲。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来的人是莱利安,他没有看还跪在地上的温妮,露出那熟悉亲和的微笑。
抱歉,母亲,我刚才落了东西。
莱利安先是在桌子上扫了一圈,凯瑟琳靠在椅背里,静静看着他寻找什么,桌上空空如也,莱利安又开始看地上,随机弯下腰,从书桌底下捡起一枚银质叶片胸针,举起来给她看了一眼。
抱歉,刚才走得急,没留意它从衣服上掉下来,打扰您了。
灯光落在莱利安亚麻色的发顶,他将胸针收进掌心,朝她行了一个礼,动作流畅而妥帖,连弯腰的幅度都恰到好处。
凯瑟琳的视线顺着他行礼的弧度下滑,温妮敏锐感觉到凯瑟琳的目光停在某处,她用余光看过去,然而还没等她看清,凯瑟琳已经收回了视线,指尖轻轻抚过自己下唇。
“退下吧。”
莱利安转身离开,门重新合拢后,温妮跪在地上不敢动,等待着即将落下的训斥,凯瑟琳却摆了摆手。
今晚不用侍候了。
温妮愣了一下,低头应了一声,不敢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