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
“你不需要它。“他看着她,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但你想要我。你只是忘了怎么承认。
她摇了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配合她了。
她的手从他手腕上滑下去,垂在身侧,像是放弃了抵抗。
她的视线是模糊的,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落在她锁骨上,能感觉到他在解开她裙子的拉链时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像在做一件他做过无数次、熟悉到不需要思考的事。
“你会恨我的,“他贴着她的肩膀说,声音很轻,“但你会留下来。
她想要反驳,但是她的喉咙像是失去了发声的能力。
后来的事情她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有碎片,温热的皮肤表面,潮湿的触感,他呼吸的频率。
她记得自己说过不要。
不止一次—但她也记得自己的手放下来之后没有再抬起来。
他的动作并不粗暴,却是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
她在药物的作用下发不出连贯的拒绝,身体的反应却比语言更早地出卖了她。
醒来时。
只有床头灯亮着。
她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酒店的白被单。
手腕内侧有一道新鲜的、泛红痕迹,像是被什么绑过,又像是被反复按压过。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枕头上有一张卡片,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字迹她认得:“别急着走。你的裙子我让人熨好了,挂在衣柜里。左边抽屉里有新的贴片,不是给你用的,是让你知道我有。你可以在这里待到明天中午再走。”
她把卡片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你确实比以前更了解你自己了,只是还不够。因为你还以为自己可以走了。
她把卡片揉成一团,想扔进垃圾桶,但又攥在手心里握了很久。
最终,她把揉成一团的卡片扔在了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那张床上有多久。
她呆坐着回想着一切。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被她揉成一团的卡片。
最终,她把它捡起来,展平。
再看了一遍背面那句话,然后重新把已经揉成一团的卡片放进了外套口袋里。
她说不上来自己是在收起来,还是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