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郑导起身,甚至没忍住鼓掌,脸上满是欣喜的红光,“非常好!”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上前,把两位扶起来,“辛苦了两位老师。”
“下一场还在这里,道具不动。”
“啊,在祠堂拍亲密戏啊?”
“对啊,剧本这么写的。”
化妆师跑上前:“走吧两位老师,我们去换一下装。”
季未夭和沈执安点了下头,跟着出去。
“诶,那个新来的,”道具组负责人喊了声,“你把这个椅子换一下,换成外面那个。”
男人好似没听见,许久才将视线从季未夭身上移开。
随后才走过去把椅子拿走,换上了道具组的椅子。
“正好,”道具负责人说,“下一场床戏就在这个椅子上。”
男人摆放椅子的手一顿。
蹙眉看着椅子
床戏?
所以,季未夭待会要在上面被人压住,被拍下来?
他老婆和别的男人拍床戏。
用到的道具,还要他亲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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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变态!开战!
傅洄再也忍受不住。
他快要委屈死了。
转身就去化妆室找季未夭。
刚走到门口,脚步就顿住了。
季未夭正在里面换衣服。
对方光着上半身,面对着镜子,皮肤白得像是块冷玉,肩胛骨线条清晰,呼吸时会有轻微起伏。
灯光打下来,从后颈滑到脊柱,再一路落到他腰窝凹进去的地方。
傅洄大脑瞬间空白。
只觉得有些热,好像连空气中都带上了些许燥意。
脑海忽然浮现夜里抱着对方睡觉的感觉,又想起刚才在剧组,他冲上来撞进怀里。
想起他身上那点点热气、柔软、微微颤的腰。
随后,就是眼前,这漂亮的身子。
几个画面重叠在一起,害得傅洄有些心猿意马。
“我帮你在胸口这个位置也打点阴影吧?”化妆师看着他,“你太白了,而且瘦,上镜估计不太好看。”
季未夭小时候营养不良。
当然,他现在也没多有营养
只是开拍前一个月训练了下,身上这会有层薄肌。
“咳好”
季未夭肉眼可见的熟透了,甚至身上肌肤都带上了层淡淡的粉色。
化妆师没忍住打趣:“好害羞啊季老师。”
季老师更红了,移开视线,嘴硬道:“是太热了。”
“嗯嗯,”化妆师看透不说透,笑眯眯的:”太热了太热了,都怪泰国!”
季未夭:“”
小刷子在胸口蹭了两下,痒痒的,好不容易画完,季未夭便逃跑似的出来。
刚出门,就见角落站着个男人。
对方背对着灯,身形高大。
季未夭眯了下眼睛。
好像傅洄啊
他边走边回头,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应该不是。
傅洄那么忙,哪有可能追到泰国来
不过真挺像的,感觉身高都差不多。
傅洄本来是不想去看的,他怕自己忍不住毁了拍摄,惹季未夭难堪。
在门口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这会拍摄已经开始了。
季未夭脸上还带着泪痕,手不知道何时被铐在了座椅上。
“江宴!”
“这里是祠堂,你发什么疯!”
“你他妈放开我!”季未夭奋力挣扎,这么多前帮主的灵位摆在这里。
他怎么能,能在这里被仇人
季未夭红着眼睛:“别让我恨你。”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沈执安,对方强硬的压上去。
“恨我?”男人显然被两个字刺到,眼底湿红,“祁曜,你不能恨我。”
“你怎么能恨我?”
“你明明说过,你爱我、你爱我!”
他的眼神近乎痴狂,像是也濒临崩溃,连肩膀都在颤抖。
接着,沈执安用力抓着季未夭的肩膀,声音拔高:“你说,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