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司马走进包间,把包随便一方,阿跳突然阻止道:“别,包别放这。”
&esp;&esp;“为什么?”司马有些疑惑。
&esp;&esp;“你只有一个这样的包包吗?”
&esp;&esp;“废话,难不成你一样的包会同时背两个吗?”司马有些无语。
&esp;&esp;谁知阿跳居然从桌下拎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包包起来,“我平时就会背两个一模一样的包,一定要左右对称。”
&esp;&esp;“啊……”司马被弄得哭笑不得,提起手上的包,“那我只有一个包怎么办?”
&esp;&esp;“很简单。”阿跳接过司马的包包,看也不看便往后甩去,包包被甩到沙发死角处,根本就看不见了。
&esp;&esp;“扔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眼不见为净。”
&esp;&esp;司马十分无语,谁知道要坐下时又被阿跳叫住。
&esp;&esp;“别乱作,一定要坐正中间,千万要对称。”
&esp;&esp;司马扶了扶额角,只能按照阿跳的指示坐下来。在疯人院历练过后已经见怪不怪了,她转头看看短白,实在不明白大热天的她为什么还要带个帽子。
&esp;&esp;“短白,你就不热吗?”司马问。
&esp;&esp;委屈劲一犯,短白眼圈就红了,她瘪着嘴巴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把司马瞬间吓得目瞪口呆。
&esp;&esp;“你,你怎么剔成光头了?你原来那头漂亮的长卷发呢?”
&esp;&esp;短白抽抽嗒嗒起来,“阿跳说,头发两边的卷不对称,一定要逼我去剪掉……”
&esp;&esp;“那……拉直就好了呀,何必剪掉?”
&esp;&esp;司马的眉角开始抽搐起来。
&esp;&esp;“拉了,可是第二天起床有一边尾部有点翘,阿跳就把我逼到理发店全剔光了……”
&esp;&esp;对于短白不公平的奇葩遭遇司马表示很同情,她瞥了阿跳一眼,只见阿跳挂着一张面瘫脸冷冷的坐在一旁。
&esp;&esp;“难道阿跳睡觉不会把头发睡乱吗?”
&esp;&esp;短白还在抽泣,阿跳接过话头答道:“不会,为了保持对称性,我都坐着睡觉。”
&esp;&esp;司马顿觉胸腔一滞,差点喷了口老血出来。
&esp;&esp;此时突然听见“咚”的一声,短白倒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esp;&esp;“她……怎么说睡就睡了?”司马有些惊讶,伸手推推短白。
&esp;&esp;“不用摇她了。”阿跳站了起来,轻轻的扶正沉睡的短白,“除了我谁都叫不醒她。”
&esp;&esp;说完阿跳视司马为空气,深情的吻在短白嘴上,短白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捧着脸左看右看,“我又睡着了吗?”
&esp;&esp;阿跳摸摸她的头,安抚道:“别担心,有我守着呢。”
&esp;&esp;短白脸一红,羞涩的埋下头去。
&esp;&esp;此时站在门口的服务生已经石化掉,尴尬得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
&esp;&esp;还是阿跳注意到进退两难的服务生,若无其事的挥手,“上咖啡吧。”
&esp;&esp;服务生飞快的把四个盘子和杯子摆好,在杯子旁又分别摆上一把小勺,剩下的四把勺子他不知道该放哪好,所以只能摆在正中间排成一排。
&esp;&esp;“小姐,你们的咖啡豆还没磨好,请再稍等片刻。”
&esp;&esp;“哦,没关系,你们慢慢的,不用着急,别为了赶时间伤到自己了。”
&esp;&esp;司马又瞅准时机,圣母了一把。
&esp;&esp;阿跳挥挥手,“没事下去吧。”
&esp;&esp;服务生走后,阿跳就拿起那四把勺子,一把一把的放在咖啡杯方便,与另一把勺子整齐的对着。
&esp;&esp;“阿跳的必须对称症是不是又加重了?”
&esp;&esp;司马小声的问道,短白点头,阿跳却不以为然。
&esp;&esp;“司马,找我什么事?”
&esp;&esp;见阿跳直奔主题,司马也不再废话,立马把青梅留下的辣条包装袋呈到桌面上来。
&esp;&esp;“你看,这上面写的字母是不是密码?”
&esp;&esp;阿跳接了过去,左手掏出一把放大镜,觉得有些不舒服,右手又掏出一把放大镜,朝短白示意一下,短白立即很乖巧的替她把辣条包装袋举了起来。
&esp;&esp;司马眉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