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暮生生了一场病,说来也奇怪,明明健健康康一年都不见咳嗽一声的人,自那晚上开始发烧就一直没有降下去。
&esp;&esp;温度在三十九和三十八度之间徘徊,脸色潮红,指尖却是发凉。
&esp;&esp;安惠没有机会照顾人,所以不知道怎么去照顾她,有些烦她这场突如其来的病,却又是心疼。
&esp;&esp;“跟我去看医生。”安惠坐在床边,俯身在她耳边说。
&esp;&esp;颜暮生小小的脸蛋被厚厚的羽绒被裹住,陷入巨大的枕头中,闭着眼睛眉头紧皱,表情的每一个纹路都写着我很难受。
&esp;&esp;安惠说后,她只是挪了一下,没有给与反应。
&esp;&esp;安惠拍拍她的脸,说:“颜,跟我一起去看医生。”
&esp;&esp;“不……”颜暮生不想动,她想一直躺着。
&esp;&esp;安惠在此刻发现自己其实也是一个有耐性的人,尤其对待颜暮生上:“你这样不行,我带你去看医生,乖乖起来,否则我就把你丢在房间里不管你。”
&esp;&esp;颜暮生扭头到另外一边,心想,不用你管了,就让她在这里享受孤独不好吗?
&esp;&esp;“颜暮生!”安惠生气地说,一股火冒出来。
&esp;&esp;“不要……”颜暮生无力的双手只能用来拉高棉被,挡住自己的脸。
&esp;&esp;安惠冲进衣柜里挑出衣服,丢在床上,连脚上穿着鞋子也顾不得,跳上床,跨坐在她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