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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丞相終是在御花園中蹂躪了那朵嬌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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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往那边飘。他想起那日在御花园,萧沉渊从他面前走过,连眼风都没给他一个。那双阴鷙的眼睛里空荡荡的,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过。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宴散时已近亥时。沉玉随着宫人收拾残席,忙了好一阵才得回值房。他的值房在皇帝寝殿东侧的耳房里,小小一间。

夜很静,宫道上的脚步声渐渐稀落,沉玉临近值房时只听得见他自己的脚步声。

突然,黑暗中他看到宫道旁有个熟悉的身影。

萧沉渊仍穿着宴席上那身絳紫色官袍,只是领口松了些,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他脸上没有醉意,眼神却比平日更暗,像被什么东西烧着,烧得瞳孔深处全是暗红色的光。

沉玉的脑子嗡地一声空白了。

「丞、丞相——」

还没来得及行礼,一隻大手便扼住了他的后颈,将他整个人提起。萧沉渊的力气大得可怕,沉玉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猫,双脚几乎离地,踉蹌着被他拖着走。

「丞相!放、放开——」

萧沉渊不理。他拖着沉玉穿过漆黑的宫道,脚步又快又重,像要踩碎地上的石板。沉玉被他拖得东倒西歪,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那隻铁钳似的手硬生生拽回来。

他们走的路越来越偏,越来越暗。直到一股带着水气的夜风扑面而来,沉玉才发现自己被拖到了御花园。

荷花池。八角亭。

月光照在池面上,荷叶随风摇曳,蛙鸣声断断续续。亭中的纱幔仍在,被夜风吹得飘飘荡荡,像招魂的幡。

那日在这亭中与皇帝交欢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沉玉的腿瞬间软了。他开始拼命挣扎,双手去掰萧沉渊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却像掐在石头上。

「不要……不要在这里……」

萧沉渊将他摔在亭中的石栏上。

凉意隔着衣料透进来,沉玉打了个哆嗦。他撑着石栏想站起来,后背便被一具沉重温热的身体压住了。萧沉渊的胸膛贴着他的背脊,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又快又重,像一柄被裹住的鼓。

「怕什么,」萧沉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低沉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在这里又不是第一次。」

沉玉浑身一僵。

萧沉渊解开他的腰带,手从他腰侧滑进衣襟,粗礪的指腹擦过乳尖,力道毫不收敛。沉玉闷哼一声,胸前那点在他指间迅速挺立,像一颗被强行剥开的嫩核。

「丞相……求你……」

「求我什么?」萧沉渊的另一隻手已经扯开了他的腰带,裤子落下去,堆在脚踝。夜风灌进来,沉玉光裸的臀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感觉萧沉渊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精准地按在那个尚未完全消肿的穴口上。

「求我放过你?」那根手指猛地刺了进去。

沉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后穴被骤然撑开,肠壁本能地绞紧入侵的指节,却因为这两日被纪太医的药膏涂过,里面仍然柔软湿润,轻易便吞了进去。

萧沉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么湿。」他的语气变了,更低,更沉,像含着砂砾,「你何时到他身边的?他又操了你几回!」

沉玉趴在石栏上,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落在石面上。他不敢回答。

萧沉渊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滚烫硬挺的阳具弹出来,抵在沉玉臀缝间,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便猛地整根贯入。

「啊——!」

沉玉被撞得趴在石栏上,十指死死扣住石面的边缘。那根粗长的东西像一把烧红的铁杵,一下捅穿了他的身体,肠壁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一寸。

萧沉渊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扣住沉玉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操进去,又快又狠,像要把这两日的妒火全部凿进这具身体里。

「他怎么操你的?」萧沉渊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这样?还是这样?」

他换了个角度,龟头碾过肠壁深处某个凸起的点,沉玉浑身痉挛,喉咙里迸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那声音又软又腻,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叫得比他操你时大声,」萧沉渊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语气像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情话,「看来是我操得比较好。」

「不……不是……」

「不是?」萧沉渊猛地加快了速度,囊袋拍在沉玉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池水里的蛙鸣都停了。

「那你是更喜欢被他操?嗯?」他一边操一边逼问,「从前面还是后面?让你跪着还是躺着?有没有这样——」

他掐住沉玉的下巴把他的脸扭过来,强迫他看亭中那张石桌,「——把你按在桌上操?」

沉玉的眼泪汹涌而出。他想起那日皇帝将他压在亭柱上,从身后进入他,纱幔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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