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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响起,男人拿着一瓶新的矿泉水回来重新坐下,拧开瓶盖试图喂给戚许。
她躺着,只要瓶口倾斜,水便会漫出来。
戚许故作镇定:“反正我的手脚都被你锁住了也跑不了,你能不能让我起来坐着。”
······
男人消失在视野中,随即,她察觉左手腕的禁锢消失,链条挪动的声音打破沉默。
她的手能动了,却在下一秒被男人攥住。
“起来。”他说。
戚许艰难地起身,与此同时手被男人扯到身后。然后,她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被男人用麻绳捆住。
“喝。”男人把瓶口对准戚许的唇。
如果不是当她面开的瓶盖,戚许定是不敢喝。她本来就渴,顺势喝了口,溢出的水顺着唇角向下流动,浸湿大衣内侧的毛衣。
男人坐下来重新观察她,又开始心生怜悯。
女人杂乱的黑发黏在颊边,泪痕清晰泛着光亮,男人伸手帮她理顺头顶的发。戚许怔了瞬,按捺恐惧等待。
终于,男人重新坐回去,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戚许紧张地咽下唾液,生怕男人对她动手动脚,主动问:“你叫什么?”
“x”
“x?”戚许呢喃重复。
——“x”
好熟悉。
她在哪见过。
思忖间,记忆在某一刹如潮涌入脑海。
“x”。
她的粉丝“x”。
给她信的粉丝“x”。
给她寄恐吓信的凶手“x”。
脑海中出现错乱的声音。
——“我离你越来越近了。”
——“和裴颂分手。”
——“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为什么不听话。”
——“你要是没当明星就好了,那样只会被我一个人看到。”
——“······”
戚许瞳眸骤缩,内心平复的恐惧再次腾起。
是他。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凑近,陌生的气息将她笼罩,戚许呼吸一滞。
疯子。他是疯子。他是变态。
“你想起来了。”男人轻勾唇。
戚许神色惶恐,浑身发颤竭力往后靠,试图远离男人凑近的面庞。
“你不听话。”
“为什么不和裴颂分手。”
“为什么要接《风雪夜不归》。”
“为什么,看不见我。”
男人每说一句话便凑近一分,直至与戚许额头相抵,感受她肌肤的温度。
而戚许疯狂摇头试图摆脱男人禁锢,内心被恐惧填满,理智荡然无存,泪水如断线的珠子疯狂涌出。
束缚消失,等戚许回过神来,男人正慢慢朝她走来。她浑身哆嗦,疯狂往脚腕铁链的方向挪动。
慌乱间,她失去平衡骤然跌落在地,浑身传来噬骨的疼痛。
手术台不高,但掉下去足以摔疼。戚许一时分不清身体何处在疼,也顾不上,快速往边侧挪动。
直至她瘫靠在墙边无处可逃,目视高大的男人一步又一步向自己靠近。
彻底绝望。
作者有话说:
[可怜][可怜]放心放心放心不会发生那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