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茫然的工作人员不管,像只被鹰追狼撵的兔子,慌不择路地蹿进私人休息室。
“以令咒之名……”
先下手为强永远是真理,大哥魁梧高大的身影刚一落地,我就扑进他怀里,致力于用指甲把他的真丝长袍扒拉出线头:“大哥我错了,我最喜欢大哥了!”
大哥用怒气升腾的眼刀要我滚蛋:“闭嘴!”
呜呜,闭了闭了,滚了滚了。
大哥又觉得我滚蛋的方向反了,大手一伸,把我提到他跟前。
应当是刚从海底出来没多久的缘故,他浑身沾满了海水的咸腥,还萦绕着来自深海的寒意,老实罚站的我皱皱鼻子,小小挑剔了一下,决定解决完这件事就拖着大哥晒太阳。
红灯戒戴在他手上,导致他融入了无穷愤怒的血有些烫嘴。
我啃啃他硬邦邦的手腕,冷却效果很好。
“大哥,我其实只有一点点不舒服,头有一点点晕,真的就一点点啦……”
“少废话。”他不耐烦地说着,随手扣住我的脑袋,把我按在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