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梁元贞的工作日志上是将近一周的空白。
梁元贞本能的害怕了起来,他的腔口育的不是很好,加上他的年纪尚轻,更多时候是被apha的强大信息素催的。
易感期的apha不理智,甚至是疯狂,他们的利齿会反复标记oga娇弱的腺体,叫人叫苦不迭。
担忧的事根本没有办法避免,夜幕降临,梁元贞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一样沉睡在人的身侧。
他小虾米一样微微蜷缩着,高大的身躯从身后贴近,抱紧他,鼻尖抵在他的腺体上反复闻嗅。
谢渊不喜甜食,可能是他早就找到了生活中甜蜜的补给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