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好有些事过来这边, 就来碰碰运气, 想不到这么凑巧。”
“是啊, 我刚下课,见到学长也好意外。”
医学系的大楼离这里有几公里来着,说实话这都能偶遇, 许星绵除了觉得神奇没有其他感受。
“下午还有课吗?”
周知南一边跟在许星绵身旁, 一边说着。
许星绵回忆了下摇摇头,他的发色比黑色要浅许多,天生的栗色,皮肤又白, 瞳孔的颜色也是同样的浅色,十分的赏心悦目。
“没有了。”
许星绵刚想说他接下来要去量子计算办公室待会, 想不到周知南抢先开口了:“那跟我一起去吃火锅吧。”
“那家店离学校还有点远, 现在过去的话正好饭点可以赶到。”
许星绵犹豫了下, 但他记起已经爽约了两次, 想想下午办公室也没什么急活, 便点头答应下来。
周知南也是开了车的, 比起波文的低调奢华, 周知南就有些张扬, 车身是大红色的, 在路上十分扎眼,而且也是辆豪车,尽管许星绵仍旧不太认识车标,但能从那外观看得出来。
也奇怪,周知南看上去亲和力很强,学的又是天然充满光环的医学。可本人不仅染粉色头发,还开这种颜色的超跑,给人感觉有点割裂。
他刚坐下,周知南就俯身过来,伸手拉过安全带,给他系上,距离一时很近,香水的味道漫过来,许星绵微微蹙眉。
“谢谢学长,不过这个我自己可以系的。”
“你别介意,我习惯了照顾别人。”周知南握住方向盘,打趣自己,“毕竟未来是做医生的。”
反倒把许星绵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来没有这个意思的,只是不习惯有人离自己这么近。
“那家火锅店很远吗?”
许星绵岔开话题,周知南也知趣地不去再聊,他抽出车里的小抽屉,从里面拿出盒晕车药。
“大概十几公里,如果晕车的话可以吃这个。”
许星绵被他的细心程度震惊,他也怕上次呕吐的事重蹈覆辙,便吃了一颗,周知南还贴心地拿出矿泉水给他喝。
上了路,周知南总会找些话题来聊,两个人就没冷场过,大概是医学生的天性,时时关注对方的状态。
许星绵奇迹般的没有晕车,生龙活虎地到了火锅店。
下车时他自己都惊叹:“学长你开车技术真好,我一点都不晕。”
周知南:“难道你之前坐别人的车不是这样吗?”
许星绵沉默了瞬,莫名想到了波文,倒也不是他车技不好,而是每次自己坐他的车都是喝过酒的状态,加大了眩晕程度。
“我自己的问题,经常晕车。”
他岔开这个话题不再提起,跟周知南一道进了火锅店,是一对中国夫妻开的,一进门就有很浓的重庆火锅味,光闻味道就知道很地道。
他还愣着,周知南已经抬手:“外套给我,放在这里面不容易染上味道。”
许星绵才看见他脚边有个专门放衣服的箱子,他将穿来的卫衣外套脱下,天气渐凉,他都开始穿上微有些厚的衣服了。
周知南一边倒水,一边把菜单给他,问他想吃些什么。
国内吃一顿火锅也就一两百,但在国外,物价全部翻倍,许星绵看价格看得嗔目结舌,翻来翻去,点了几道素菜。
他自认为这顿饭是要aa的,想到钱包里的钱,觉得还是要省一省。
“就这些吗?”周知南看到他点的,含笑说,“我比你大,你喊我一声学长,这顿饭我请你吃,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要客气。”
“这样不太好,我们还是aa吧。”许星绵说。
周知南支着下巴,没有作声,眼睫垂着像是在想什么,接着抬眼忽然道:“总得给我个下次约你出来吃饭的理由。”
他的眼窝深邃,眸色很像中国人的,深深的,一点浅色点缀,看着人时专注,似灯光下的黑曜石,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跟波文的很不相同。
许星绵滞了瞬,他好似理解了周知南的意思,又好像没懂,眨眨眼:“吃饭需要理由吗?”
“或许吧。”周知南抿一口水,眸光再落到许星绵的脸上,“毕竟小绵很难约出来。”
许星绵知道他指的是之前放他鸽子的事,摸摸脑袋:“确实没想到会有事情冲突,答应学长的时候,本来是没事的。”